位置。
独臂人扫了眼身边的孩子,没有问是谁喝了他的酒,坐下之后,伸手一把抓过蛇七身前的酒瓶,便狠狠地灌了几口。
“你受伤了?”蛇七淡淡了说了一句,但是任谁都听出了其中的讶然。
“是受了点轻伤。”独臂人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接着道:“它也不好受,恐怕也得修养一段时日,可惜你的腿不灵活,我的手有问题,否则它活不过今晚。”
老头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叹息道:“我们都会老的。”
听着两人的对话,镇民的心情稍松,可是却依然没有笑出来,兽人都是记仇的生物,只要它不死,日后便会做出更疯狂的报复。
遇上这唯一能够说上几句话的独臂人,蛇七便停下来手中的动作,他们大部分的话题都是一些旧事。或许是觉得无趣的原因,小孩喝下最后一口酒,脱下兽皮,然后摊开手掌望着蛇七。
蛇七先是愕然一下,随即便是反应过来,手指一弹,一枚缺了一角的铜币就旋转着落到小孩手中。
“嘿,我叫蛇七,不叫老头。”
“紫瞳。”孩子很简单地回答道,然后将铜币握在手中,跳下了高凳,转身离去。
小孩来开不久,几个醉汉纷纷离席而去。在这个时代一个铜币的诱惑就能让他们做出不同寻常的举动。
“就是他喝了我的酒吧,不过你这是害了他,毕竟那只是一个孩子,但是在这个狗日的年代,比他早死的多去了。”独臂人叹息一句。
老人没有回答独臂人的话,眼镜框之后的目光,却是望向了门的方向,反问了一句:“杰克,你当过兵吗?”
杰克摇了摇头,不无遗憾地道:“我想当兵,不过在挑选的第一轮我就被刷下来了,那次我给人砍下了一条手臂,更在这里留下一道不可磨灭的伤口,连胸骨也断了几条,虽然现在治愈了,但只要剧烈运动过后,依然会隐隐作痛,我在那次挑选中存活了下来,可惜也失去了当兵的资格。”说着拉开了自己的汗衫,在他胸骨的位置有一条巨大的疤痕。
“在这个时代里,只有从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的猜算人,他们还不配。”
蛇七嗤笑了一句,他抓起吧台上那名为紫瞳留下的兽皮。这兽皮还没完全风干,残留有血腥的问道,虽然很淡,老头依然能够分辨出来。
这是荒野上一种名为角狼的野兽。角狼比旧时代的狮子还要雄壮几分,其速却能够与猎豹向媲美,虽然新时代的人类整体的素质有了质的飞跃,普通成年男子能有三百斤左右的力气,可与角狼相比,还是远远不如的。
这孩子很面生,不属于雷布卡,他来自荒野,他曾经杀了一头角狼,将他的皮作为外套,将他的牙作为配饰。
只要能够在荒野上活上一段日子,就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事,何况那是一个孩子。蛇七心里自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相信暴民们只要敢出手,那么明日在某些角落里就能发现他们的尸体。
蛇七当过兵,对血气很敏感,因此在孩子接近他的瞬间,就问道了血的味道。所以他才不介意自己的葡萄酒落到对方的口中,当然他不是怕事,在镇上能够危险到他的还至今还不存在,就是眼前的独臂人也不可以。
“我当过,我杀过很多人,所以在镇上,我才会跟你这个与兵蛋子牵边的人成为朋友。”蛇七淡淡地说道:“许多人,不是表面看起来如此简单的,若是在荒野上,你与他展开一场游斗,我想最终先死的一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