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分别坐在二位男子的大腿上,一会儿劝酒,一会儿挟菜,一会儿钻进怀里,一会儿不是摸摸这儿就是摸摸那儿,一会儿嘴对着嘴亲吻着……做着那些低级下流、不堪入目的动作。这四个人就这样经过几杯酒喝进肚子里之后,菜没吃多少,酒倒是没少喝,高福田和高发家的舌头都有些团团了,说话时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
高发家凭借着涌上来的酒劲儿,不但胆子大了,而且话也多了起来。此时,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团团着舌头说:“大哥……不……二哥,够意思,够哥们意思,将来二哥的事,就是你老弟我的事……二哥是老弟的再生父母,只要你开了金口,让我干什么……我说到哪疙瘩啦……对了,二哥,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义不容辞……不不不,我也往上冲……往上冲。”
高福田也喝过量了,将夜来香向旁边一推说:“老弟呀……够意思,够哥们意思……老弟呀,别再喝了,再喝的话,就喝醉了……那可就耽误咱哥俩来这里要办的大事啦!”
高发家站了起来,踉踉跄跄走了几步,将酒瓶拿在手中,说:“二哥,我没醉,再喝一瓶也不会醉……哈哈哈……酒逢知己千杯少……”
梦里美看着高发家的样子,上前抢过酒瓶说:“高老爷啊,不能再喝下去啦……再喝下去就办不成正经事啦……”
夜来香也上前劝说道:“高老爷,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就上不去楼了,上不去楼我们就不能陪你们玩啦……”
“老弟呀,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咱哥俩那就白到这疙瘩来了。”劝道这儿,高福田将视线放在梦里美身上,便递了一个眼色,说:“姑娘,别听他的,你先带他上楼吧。”
梦里美吃力地搀扶着高发家跌跌撞撞地向楼上挪动,不多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高发家放到床上,脱光衣服盖上被子后,自己到旁边的凳子上坐着。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这样无聊,不是去照镜子就是去喝茶水。喝完几杯茶水之后,她走到床前,看了一会儿正在熟睡的高发家,完后便好奇地掀开他的被子,看看这位童男子的身子跟不是童男子的身子有什么不同之处。她又回到了座位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也困乏了,于是脱光了衣服,想到床上休息。就在这时候,高发家翻了一下身子,‘吧嗒’几下嘴,然后将手伸出来,可能是口渴了,不然不会要水喝。梦里美给茶水端过来,高发福睁开那双惺忪朦胧的眼睛,无意中看见面前站着个赤条条的**,眼睛立刻瞪得圆圆的,浑身血液沸腾,仿佛口渴感猝然消失。他摆摆手,示意不渴了,让她马上进被窝里。她慢腾腾地钻进了被窝,没等她做好准备,他就急不可待做起了动作。他确实是个童男子,折腾半天硬没找到正地方。还是梦里美的手帮了他一个大忙,使他如鱼得水。
高发家疲惫地躺在那里,梦里美问道:“高老爷,你真是童男子吗?”
高发家无精打采地反问道:“你说呢?”
“看你刚才的架式,半夜耍枪头,硬是没攮到正经地方,从这一点上看,干这种事你确实是头一回。”梦里美说。
可能是白天的劳累,不然就是酒精所起的作用,或者……反正此时的高发家像死猪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梦里美不厌其烦地说:“高老爷,您醒醒,我问您,您感觉怎么样,好受了没有?您倒是说话呀?不然,明儿个高二老爷在老鸨子面前说我的坏话,那我可就惨了。”
听到这里,高发家明白了,说:“没你的事,赶快睡觉吧!”
听到这句话,梦里美心里有了底儿,于是放心地睡了。
第二天早晨,高福田一看见高发家便问:“老弟呀,昨儿个晚上这一宿感觉如何?”
高发家面带羞涩的表情,看一眼高福田微笑着说:“昨儿个晚上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宿,我从心里感谢你高二老爷……”
“光嘴皮子上说感谢没用,我要看你今后的实际行动。”高福田诡秘一笑说。
“高二老爷,这你就放心好啦。我掏心窝子跟你说,今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从我的嘴里不会说出个‘不’字来。”高发家发誓地说。
高福田说:“老弟呀,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之后心想:“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俩人走到大厅里,跟老鸨子打了招呼之后出了春香楼。高发家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看,也许是还想着他今后的美梦,要把这个地方铭刻在心里。
高福田说:“老弟呀,还在那愣着干什么,走啊!”
高发家像从梦幻中刚醒过来似地说:“噢,走走走。”
“我昨儿个给你说的春香楼,你当时还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是不?你现在知道了,这里的确是个人生享乐的好地方吧?”高福田似笑非笑地说。
高发家微笑着点点头。
“怎么样,这一回开了眼界了吧?”高福田诡谲地瞟一眼高发家,然后嘴一撇笑着说:“如果老弟表现好的话,以后老哥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