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弹药,如果大仗一打起来,需要大量枪支弹药的话,这样肯定要露馅的。”白世鹏解释说。
“你身在虎穴里,时时刻刻要倍加小心,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呐!一旦丢失枪支的事被小鼻子发现了,肯定会追查到底的,到时候你得想个退路,说什么也不能落到小鼻子手里。”李春海担心地说。
“在这方面,各位请放心,我的那帮弟兄绝对听我的。如果被敌人发现了,假设我不知道的话,那么,我的那帮弟兄会直接告诉我的,那时再做最后决断也不迟啊。”白世鹏胸有成竹地说。
“对了,看见世鹏我想起一件事,始终没跟大家商量。”大个子说。
“党代表,什么事?”张士礼问。
“我想,过了这个冬以后,把一部分游击队员转移到三家子去,在那里建造我们游击大队的第二大本营,这样有三方面的好处:一是三家子离城里近,我们跟上级党组织联络方便,一旦有什么急事,便于我们及时采取行动;二是三家子周边敌人的据点多,给我们打探敌人的情况,能节省不少时间,同时也便于摸清敌人的动向,这样就给我们日后拔掉这些据点创造了有利条件;三是三家子头道沟的地里位置也不比我们现在的大本营差多少,易守难攻,一旦我们这个大本营被人告密失守了,还有另一处立身之地,这样就能保存我们游击大队的实力,不愁打不垮小鼻子。”大个子说。
张士礼听完党代表的话之后自然是高兴了,因为那样他可以经常回家看看父亲和妻子,于是表态说:“我没有意见。”
李春海没有表态,可能是心里上有顾虑。
大个子看出来了,说:“春海,你想想,我们成立游击大队的目的是干什么的?不就是为了瓦解敌人的据点吗,使敌人不得安宁,最终消灭敌人。因为现在我们这个地方离敌人的据点距离远,所以我们掌握敌人的情况相对而言少了很多,这对我们消灭敌人是不利的因素之一。中国有句老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也就是说,只有我们充分掌握了敌人的情况,才能战胜敌人。”
张士礼说:“自从我们游击大队成立以来,一次也没跟小鼻子真正交过手,我想,一方面是因为我们游击大队成立的时间短,各方面条件还不够成熟,还不具备跟小鼻子作战的能力;另一方面是我们对小鼻子据点的情况掌握的不够多,因此不敢轻易出手。我也寻思过,咱们照这样再训练一个阶段,多掌握一些小鼻子据点的情况,我们去拿下小鼻子几个据点是不成问题的。”
“我没表态的原因,不是我反对党代表的意见。我是想,我们游击大队是一个整体,这样做不等于给我们游击大队分开了吗?”李春海还是有些顾虑地说。
大个子听完李春海的话笑了,说:“大队长,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我们游击大队不管分成几部分,仍然是一个整体,到任何时候也不能改变这个整体。你仔细想想,站在我们面前是强大的敌人,他们大都是专门受过训练的正规部队,我们要跟这样的敌人打仗,每一次都能取得胜利吗?很显然是不可能的。我们多几个根据地,一旦这个根据地失守了,还有退路,还可以重新调整,还可以跟敌人继续战斗。虽说我们是游击大队,在有些人心目中是居无定所的,那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罢了,但是我们要打破这种局面,要有自己的固定住所,而且要有多个……”
没等大个子说完,白世鹏插话道:“党代表这样做的目的,是从长远的战略高度考虑问题的,是我们战胜敌人的有利条件之一,在这方面党代表很有经验,你们要好好向他学习。他参加革命这么多年了,跟敌人不知打了多少次仗,身经百战,从中摸索出很多宝贵的经验,你们听他的没错。”
“世鹏,你过奖了,经验谈不上,不过,这么多年来跟敌人周旋,增长了不少见识是真的。”大个子笑着说。
“党代表,我听你的。”李春海终于开窍了。
“这就对啦,从思想上认识上去就好吗!”白世鹏说完大笑起来,完后把话锋一转,用右手指着指挥部那五间正房说:“那五间旧房原来是谁家住的。”
“我们村的一家猎户。老两口领四个儿子。”李春海回答道。
“我想也是一家猎户,而且这家人儿子不能少了,不然,在这荒芜的深山里,独家孤院的,谁敢住啊。”白世鹏笑着说。
“刚开始这家人不愿搬走。”大个子说。
“人都一样,在哪住习惯了都不愿意搬家,故土难离吗,这是人知常情。”张士礼说。
“在这家人搬走之前,大队长做了不少工作,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不管怎么说,这家人最后还是同意了。我们在口子里的村子里,选择了一个比较好的地方,给盖了五间新房。在搬家那天,游击队员全部出动,还买了一卦鞭炮放了,把全家人高兴够呛,逢人就夸,最后这家的老爷子还将小儿子送到我们游击大队里来了。”大个子说。
“对了,那个小伙子的名字叫于存江,在我们游击大队里干得满不错,现在是我们游击大队一中队中队长。”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