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科幻灵异>潇洒东坡> 第二十三章 风流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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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风流才子(2 / 3)

心有不甘。

苏轼自语道:“荣华富贵欢乐场,到头究竟能如何?”

亲操心为所动,听出弦外有音,低声问道:“长老所言,究竟意当如何?”

苏轼:“门前冷落车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琴操言下大悟,泪流满面,起身唱道;“谢学士,醒黄梁,门前冷落稀车马,世事升沉梦一场。说什么鸾歌凤舞,说什么翠羽明珰,到后来两鬓尽苍苍,只剩得风流孽债,空使我两泪汪汪。我也不愿苦从良,我也不愿乐从良,从今念佛往西方。”遂削发为尼,出家在玲珑山上。死后,葬身于此。‘玲珑虽小,苏轼曾登’,表明苏轼对这位才女怀念至深。

王朝云,字子霞,钱塘人,因家境清寒,自幼沦落在歌舞班中,她天生丽质,聪颖灵慧,能歌善舞,虽混迹烟尘之中,却独具一种清新洁雅的气质。宋神宗熙宁四年,苏轼因反对王安石新法而被贬为杭州通判,一日,他与几位文友同游西湖,宴饮时招来王朝云所在的歌舞班助兴,悠扬的丝竹声中,数名舞女浓妆艳抹,长袖徐舒,轻盈曼舞,而舞在中央的王朝云又以其艳丽的姿色和高超的舞技,特别引人注目。舞罢,众舞女入座侍酒,王朝云恰转到苏轼身边,这时的王朝云已换了另一种装束:洗净浓装,黛眉轻扫,朱唇微点,一身素净衣裙,清丽淡雅,楚楚可人,别有一番韵致,仿佛一股空谷幽兰的清香,沁入苏轼因世事变迁而黯淡的心。此时,本是丽阳普照,波光潋滟的西湖,由于天气突变,阴云敝日,山水迷蒙,成了另一种景色。湖山佳人,相映成趣,苏轼灵感顿至,挥毫写下了传颂千古的描写西湖佳句。此后苏东坡对王朝云备极宠爱,收为侍女,于黄州纳为妾。

苏东坡是一位性情豪放、耿直的人,在官场和诗词中畅论自己的政见,得罪了当朝权贵,几度遭贬。在苏东坡的妻妾中,王朝云最善解苏东坡心意,可谓红颜知己。一次,苏东坡退朝回家,指着自己的大肚子问几位侍妾:“你们有谁知道我这肚子里面藏着些什么东西?”一答:“文章。”一说:“见识。”苏东坡摇摇头,王朝云笑道:“您肚子里藏着满肚子的不合时宜。”苏东坡闻言赞道:“知我者,唯有朝云也。”

朝云死后,苏东坡将她葬在惠州西湖孤山南麓栖禅寺大圣塔下的松林之中,并在墓上筑六如亭以纪念她,亭柱上镌有一副楹联:

不合时宜,惟有朝云能识我;

独弹古调,每逢暮雨倍思卿。

王朝云在惠州又为苏东坡生下一子,取名干儿,因产后失调,身体十分虚弱,终日与药为伍,总难恢复,于是就皈依佛门,拜比丘尼义冲为师,天天诵经求佛,也不见效。不久便带着不舍与无奈溘然长逝,年仅三十四岁。临终前她执着苏轼的手意蕴深长地说:“世上一切都为命定,人生就象梦幻泡影,又象露水和闪电,一瞬即逝,不必太在意。”这番话并不只是她皈依佛门后悟出的禅道,其中寓藏着她对苏轼无尽的关切和牵挂,生前如此,临终亦如此。”朝云死后,苏轼将她葬在惠州西湖孤山南麓栖禅寺大圣塔下的松林之中,并在墓上筑六如亭以纪念她,这就是开头那副楹联的来源。惠州的西湖本名枕丰湖,山青水绿,烟波岚影,酷似杭州西湖,自苏东坡来后,常与王朝云漫步湖堤、泛舟波上,一同回忆在杭州时的美好时光,因此也就用杭州西湖的各处风景地名为这里的山水取名,这本是两人的得意之作,不料他乡的孤山竟然成了王朝云孤寂长眠的地方。双鸿远游,失伴成只。对朝云的怀念日日结聚在苏东坡悲寂的心头,夜里就化为幽梦,他夜夜见朝云来侍,而且为年幼的干儿授乳,总看到她衣衫尽湿,询其原故,答道:“夜夜渡湖回家所致。”苏轼醒后大为不忍,于是兴筑湖堤横跨湖上,以便朝云前来人梦,此堤也被后人称为“苏公堤。”堤成之日,当夜就梦见朝云来谢,音容笑貌一如生前。这时的苏东坡已是心身极惫,生活中只剩下对往昔的回忆和怀念了,其中尤以对朝云的怀念为最多,他有一首“西江月”词云:

玉骨那愁瘴雾?冰肌自有仙风,

海仙时遣探芳丛,倒挂绿毛么凤。

素面反嫌粉涴,洗妆不褪唇红,

高情已逐晓云空,不与梨花同梦。

朝云已去,她的影子却刻在了苏东坡的心中,也留在了惠州西湖的山水花木之中,遥想才子佳人的悲欢情愁,怎不令人为之啼嘘不已。后成鹫法师有咏六如亭诗云:

苏堤留恨处,荒冢对沧溟;

流水空千古,香魂倚一亭。

波涵三岛绿,柳锁六桥青;

寂寞栖禅寺,金刚何处听?

和尚道潜是苏轼的莫逆之交,他长相标致,文采出众,写诗很快,往往下笔立成,让满座叹服。有一次,道潜到徐州来看苏轼,苏轼安排他在逍遥堂住下。那天,苏轼刚设宴招待完客人,身边正好有一大群官妓,还未让她们“下班”,就直接带到和尚道潜这里来了。苏轼是个爱开玩笑的乐天派,有时喜欢捉弄朋友。本来,带着妓女去拜访和尚,这是违背礼俗的。这次,苏轼来看道潜,带来的不是一个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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