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斩魔前辈,请问你是剑意么?”
虽然不想开口,但肖青云还是问出来了,毕竟他还在试炼之中,而通过这第三关的关键就在剑意之上。
按那位长得比自己帅一点的男子的说法,这里的每一把剑中都有着剑意的存在,那么自己是在拔出手中这把怪剑后,这名叫斩魔的男子才突然出现的。这么一想的话,新出现的斩魔就应该是这把剑的剑意了,但这样会思考会感伤的存在还算是剑意么?怎么看都更像是人的灵魂吧。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算什么,你认为我是剑意也没错,不过我更喜欢人称呼我斩魔,仅此而已。”
千年的时光能磨灭很多东西,斩魔对于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怎么执着,他只要知道自己仍是那个斩魔就足矣了,这也是千年中他唯一能够保留下来的东西了。不过话说回来,能活千年的,怎么都不算是人类了吧。
“那个斩魔前辈,我有个冒昧的请求,你能试炼一下我么,我希望能得到你的认可。”
肖青云彻底放下了姿态,这不但是出于对斩魔那一身恐怖实力的敬畏,还有就是心存一丝侥幸,如果对方肯放放水的话,那自己也不就能顺利过关了么。
“你是说你希望得到我的认可,不过我斩魔的试炼可是会死人的,那么,少年你想死一回吗?”
斩魔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冷冰冰的,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就像是在机械地重申一个不容更改的事实。
“每个人动不动就威胁死死死的,真当本公子很怕死么?无论是什么试炼都给我放马过来吧,在没有成为一个英雄之前,我肖青云才不会那么简单地死去!”
在一天之内连续听到不同的人诅咒他说“你会死”,就算是肖青云再粗大的神经也受不了这个刺激。在压抑到极致之后,肖青云终于爆发了,就算是必死的命运他也要将其打破,这才是一个英雄的生存之道啊。
“哦,你小子很有趣啊。既然你说不怕死,那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吧。试炼这就开始吧!”
不过,斩魔他又岂是随便几句大话就能糊弄过去的对象,就算是一根木头过了千年都会成精,更何况是一位传奇人物。既然肖青云也同意了,那么他一定会给这位年轻人一个永生难忘的试炼经历。
喂,等等,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肖青云还没来得及喊出这句话,一股凌厉的剑意就从他手臂中的血管逆流而上,所经过的部分不管是肌肉骨头还是血管神经通通都破坏了,不断喷射出来的鲜血一下子就将肖青云包裹成了一个血人。
“啊……”
肖青云发出了一个人所能发出的最大极限的惨叫声,试问谁看到自己被粉身碎骨,也不会太愉快。尽管如此,他还是尝试做最后一点努力,试图调动自己的意志来抗衡这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剑意。
可斩魔积累千年的剑意实在太强大,那一丝抵抗意志在它面前,就犹如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轻轻一吹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这道不受控制的剑意就这么一路朝着肖青云的心脏直冲而去。一旦心脏被破坏,那他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嘭嘭、嘭嘭、嘭嘭。”
肖青云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绝对达到了他有生以来最高的频率,但这样对于死亡的到来也无济于事。
在生命的最后一瞬间,肖青云仿佛感觉到时间放慢了,自己好像变成了全知全能,他既能清楚地看到那些在空气中悬浮着的细小尘埃,也能看到体内那如蛛网般复杂错乱的一根根血管,世界在他面前没有了任何秘密。
不过,他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致命的剑意一点点地逼近了自己的心脏,最终将他的心毫不留情地绞碎了,就像琉璃般破碎了无数片,再也拼不起来了。
这就是死亡么?
还没来得及留下一句遗言,肖青云就这么死了,这就是故事的终结了么?
与此同时,宁州城的肖府书房内,远在千里之外的肖刚手中的茶杯突然摔在了地上。砰的一声,破碎的瓷片散落了一地。
他似乎也感到了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儿子发生了危险,这就是传说中的第六感么?
“老爷,你怎么了?”
一旁侍候的忠叔大吃一惊,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自家老爷如此失态过。
“我的心刚才不知道为何好痛,青云,是你出事了么?”
肖刚猛地站起身来,抬头望向天道山的方向,久久无语。他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青云,我的儿啊,你一定要平安无事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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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末,该起来练功了,别再睡懒觉了!”
谁在叫我?
不对,我不是小末。
肖青云感到有人在不停地晃动着他的身体,可他的意识还是很微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小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