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少爷真是太善良了,一个小小的罗家也敢不知死活地跳出来,当场就该狠狠地拍死他们,最后也不过是让那个罗家的臭小子光屁股游街,连毛都少不了一条,算什么男子汉啊!要赌就赌上自己的项上人头,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之道啊!”
肖府大院里说话的是一位脸上留着刀疤的中年男子,他穿着一身皂黑的仆人服饰,看起来是肖家的一个普通家丁。他说到兴奋处还用右手朝空中狠狠地劈了一下,就像是刚斩下了一颗大好头颅。
“切,想黑风盗这样的小贼,想当年我一个人都能收拾一窝了,这点小事有啥好赌的,只有那帮没见识的少爷才当一回事,现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啊。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正在表示不满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同样从头到尾一身黑的他自然也是肖府家丁的光荣一员。
络腮胡子皱起眉头来,自从天然居的赌约传到肖家大院后,他就是整天这样一脸不屑的模样没有变过,这黑风盗小贼和老爷当年剿灭的南蛮大军比起来算个球啊,有必要大惊小怪的么。
“老张、老王,你们两个不用干活了么,居然还有闲心在这吹牛。”
忠叔突然出现打断了两人的自吹自擂,要知道肖府的家丁很多都是从战场上退役下来的老兵,这帮家伙信奉的就是天老大我老二,谁都不放在眼内,肖府内也只有老爷肖刚和忠叔才能压服他们,就连肖青云他们也敢给脸色看。这么一想,这肖青云在肖府的地位也不是很稳固啊。
打发走了这两个偷懒的家伙之后,忠叔一个人在院子里踱起步来,他可不像那些仆人一样没心没肺,罗家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这黑风盗的背后一定有古怪,这次搞不好就是一次针对少爷而设的圈套。
这次少爷能躲过这一劫么,对此忠叔忧心如焚,恨不能以身代之,他在院子里不停地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一个好办法。
少爷啊少爷,你究竟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