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云,你不是很狂么,你敢和我赌一回么?”
此刻的罗南已经图穷匕见,他这次找上门的目的就是将肖青云无能废材的丑陋一面展现在全宁州人面前,然后用尽各种花样尽情地羞辱这位大少爷,让肖青云抱着对世人的绝望在泥泞中死去,这就是罗南为肖青云设计好的结局。
“哦,难得裸男你有想法,我就姑且一听吧。”
肖青云的反应比罗南预料要冷淡很多,这让罗南看他更不顺眼了,你不是热血么,喜欢装英雄么,为什么你不敢干脆一点就接下这个赌约,害我还得再费一番口舌。
“宁州官府日前正在通缉胆敢在官道上杀人劫财的恶贼团伙黑风盗,全宁州父老乡亲就等着肖大少,肖大英雄你把这帮恶徒绳之于法了。身为堂堂镇南将军的独子,你该不会连抓一些小毛贼都怕了吧?”
罗南双手叉腰,斜着眼瞄着肖青云,就像是他就是地上爬着的一只蝼蚁。为了早点激怒后者让他入套,罗二少嘴上还一个劲地在贬低肖青云,活脱脱地像个泼妇骂街,什么形象都不要了。
“如果肖兄你不敢去的话,还可以试试跪在地上求我,或者我会大发慈悲地放过你。不过你肖大少爷这辈子还想做英雄,也只能每天去扶路上摔倒的老奶奶,扶上个一两百次的,估计全宁州都会歌颂你。当然也就肖大少你这样家底殷实能扶得起了,别的人想学都学不来。喔嚯嚯嚯嚯……”
“噗,对不起,我已经尽量忍着不笑出声的,可是还是忍不住啊,裸男你的表演真是太逗了。”
肖青云掩住嘴低声笑了出来,刚才他就像看耍猴一般地欣赏着罗南卖力的演出。作为一个反派,罗二少他实在是太给力了,不愧是家学渊源,不过他的戏份也该结束了,现在也该轮到本主角登场了。
“罗兄,你的挑战本公子接受了。既然你这么主动送上脸来求我打,我不打狠一点怎么对得起你这一番好意呢。作为一个凡人,裸男你很快就能切身感受到与我这个立于人群之巅的天才之间的差距了,你下辈子就在绝望的深渊中尽情地挣扎吧!”
“不过,赌约就这么简单,实在是太无趣了。”
肖青云语气一转,脸上露出一副坏坏的笑容。
“裸男兄,抓黑风盗这事太简单,我俩来打个赌吧,赌我能不能在一个月内将黑风盗一网打尽。输的人要光着屁股围着宁州城跑三圈,一边跑还要一边大喊‘我是废物’,这才是爷们之间的赌注。不知道裸男兄你有没有这个胆量接下来啊?”
一旁的齐峰万万没想到,肖青云他不但敢一口接下罗南的赌约,而且还想更进一步将自己限死在一个月内,赌注还玩当众裸奔这么大,这是什么作死的节奏啊。他下意识就想出面喝止这赌约,可还是被罗南抢先了。
“好,我罗南就等着你肖青云,一个月后我一定会找齐全城的老少爷们来围观你肖大少的英姿。哼!我们走!”
罗南临走前狠狠地盯了肖青云一眼,才怒气冲冲地带着自己的跟班快步离开,他感觉自己要是再留在这个有肖青云气息的地方,迟早会给气疯的。
两位宁州最身娇肉贵的大少爷就这么当着酒楼众人的面前立下了一个荒诞的赌约,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肖罗两家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迟早会有一战,但没人想到居然是这种形式。
天然居内的客人们觉得今天这一趟没白来了,居然能亲眼看到宁州两大公子的对决,更刺激的是输的一方要当众裸奔,这极大满足了大家窥视上流社会的好奇心,足够他们一个月的谈资了。
整个宁州都会因这个消息骚动起来,这就是一场属于庶民的舆论狂欢。
天然居的酒宴就这么不欢而散了。作为酒宴的主人,齐峰对于不速之客的罗南可谓是深恶痛绝,而且他一想到那个赌约,心情就变得更糟糕了。
躲在肖青云体里的龙傲天也对这次事件的最终结果很不满,这才不是他想要的“打脸”。虽然他期待已久的反派登场了,但是这情节发展完全不是按剧本走的。
这算是哪门子的豪门贵公子对决啊?你们不是应该斗富晒身家,然后开始互相炫耀谁胯下的宝马神骏,谁家的大宅奢华,还有谁的妹子水灵么?你们这些官二代做抓贼这么有正能量的事,这不是抢人家城卫军的饭碗么,真是闲的蛋疼啊。
酒楼的房间内,齐峰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肖青云,他非常不看好肖青云能够赢得这次赌约,因为他太了解黑风盗这股匪徒了。
“肖哥,城卫军这么多年来都没法将黑风盗剿灭,这事可没罗南说的那么简单,怎么看都是他挖好的一个大坑,可肖哥你怎么就自己主动跳下去了,这也太不明智了。”
宁州因为靠近两国边境,治安一向是官府最为头痛的问题。活跃在宁州的盗贼们通常抢了这一票就逃去南蛮境内,让大庆国的官府在抓捕时顾虑重重,日积月累的盗匪就成了宁州的一大患。
盗贼最猖狂的时候,出了宁州城外就是盗匪的天下,官府是剿不胜剿,最后也只能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