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驸马见岳父扶余隆走出房中:“怜儿,为夫一日不见怜儿如隔三秋。”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怜儿在寝宫中看着将军的画就像见到驸马爷一样,日照都已经快三岁了,天天都跟着我看夫君。”
“你告诉孩子了”
“怜儿才没这么笨,将军真是坏死了。”
陈政一把抱着怜儿:“为夫现在只对怜儿坏”
“怜儿还要给将军生儿育女”
“为夫的怜儿又不是母猪,生那么多干嘛。”
“将军真是的,怜儿要是母猪,将军就是公猪。”
“好,为夫和怜儿生一大堆孩子,这件轻纱可是从中原卖的。”陈政解开怜儿的轻纱“怜儿真是越来越迷人,为夫爱死怜儿了。”
怜儿纤纤玉手紧紧抱着陈政:“将军,怜儿好想与将军长相厮守,过平民百姓的日子,我们下辈子一定要做永不分离的夫妻。”
“怜儿,都是为夫的错,要是当初为夫将你带回中原,何至于遭金仁泰报复,为夫总有机会好好收拾金仁泰。”“将军莫要旧事从提,怜儿和孩子们都等着将军。”
陈政看着怀里的怜儿美目盯着自己:“恩,我们都年轻,金发敏根本就活不过我们。”
怜儿美目看着陈政:“将军,日照也是你的儿子,日照以后将是新罗王,将军可要为我们的孩子多想想。”
“怜儿,你不会是女间谍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这里只有为夫跟怜儿,莫要谈国事。”
“恩”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来,一身粉红轻纱的喜儿看着床上的男女大惊失色:“驸马爷,你们竟然。”
陈驸马见自己和怜儿的好事被喜儿撞见:“喜儿别喊,给本宫过来。”
“是,驸马爷,驸马爷,她是。”
“本宫的事不要多问,你是本宫的女人,别把这里的事告诉公主。”
“驸马爷,她可是新罗王后。”
“你怎么知道,你还真是狗仔队啊。”
“是公主告诉喜儿的”
“公主知道了,也对,新城公主不可能会瞒着公主,喜儿,给本宫更衣。”
“是,驸马爷。”
“怜儿,以后就让喜儿多陪你。”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