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驸马看着怀里的妻儿一脸期待的目光:“怜儿,我答应你,会经常来看你,以后我会经常给你寄中原的好东西来。”
“恩恩,怜儿一辈子都等着将军,将军,怜儿送的珍珠还在吗?”
“在,馨儿,快拿来。”
馨儿一脸不满嘟着小嘴从手臂上取下来:“拿去,就知道是骗妾身跟姐姐。”
怜儿将自己的珍珠握在手中:“将军,这窜珍珠就留给我们的孩子。”
“好,我这里有一副画,怜儿若是日后想我可以看画像,馨儿,去把画像拿来。”
馨儿一脸愁容从船舱卧房中取出画像跑来:“给,这可是妾身跟夫君的画。”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将军,怜儿等你回来。”
新城公主看着政儿跟新罗太子妃恩爱离别相思之苦:“政儿,馨儿,新罗太子妃,你们都按照本宫的吩咐做,知道吗?”
“是,公主,夫君,这次算是便宜你了,看妾身以后怎么收拾你。”
漆黑的夜幕降临七艘高大战船朝着新罗金城而来,馨儿看着夫君紧紧抱着新罗太子妃:“夫君,你都抱着新罗太子妃一大晚上了,你不累吗?”
新城公主拉着馨儿“馨儿,让她们多呆一会,跟本宫出去。”
“怜儿,要是我们一家三口一只都这么温馨该有多好,上天无眼,都说有**终成眷属,却对我陈政不公。”
“将军,不要再怨上天了,是怜儿和孩子命苦。”
“怜儿,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恩恩,怜儿知道。”
天刚放亮,馨儿走进来看着夫君还抱着新罗太子妃:“夫君,到金城了。”
新城公主看着两人相拥在一起:“政儿,还不快放开新罗太子妃,馨儿,快教新罗太子妃茶道,政儿,你出来。”
“公主又事吩咐”
“你自己惹的事,还要本宫帮你遮掩,下次再敢乱来,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政儿一时糊涂,还是夕儿最好。”
“别总是花言巧语,为了一个百济亡国之女你竟然抛下本宫和义阳馨儿不顾,你连两个腹中的孩子也不要了吗?”
“夕儿,是政儿不好,政儿也有苦衷,政儿若是不这样做,日后有何颜面面对妻儿。”
新城公主听着陈驸马一番说辞一脸不以为然:“哼,本宫相信你才怪,十句话九句都是假的。”
新罗太子金发敏见太子妃一夜未归带着宫人来寻找一到大唐公主驸马下榻的寝宫一看只有数名大唐女子在宫中:“你们见到我的爱妃了吗?”
云儿按照新城公主吩咐回道:“太子妃去学茶道了”
“公主驸马哪去了”“回新罗太子殿下,公主驸马也在海上跟着王家小姐品茗,殿下可是也要去品茗。”
金发敏拂袖而去:“真是的,学茶道学到海上去了,来人,到海上去。”
“是,太子殿下。”
陈驸马呼呼大睡,馨儿招呼着一众人打起麻将来“夫君,快来搓麻将,太子妃会打麻将吗?”
怜儿不住摇头:“不会”
“不会可以学嘛,云儿教太子妃打麻将。”
金发敏带着数百士兵和宫人来到海边听着一阵很是回味在长安搓麻将的声音传来:“新罗太子到”
“太子”
“爱妃彻夜未归,让我好担心。”
馨儿一见是新罗太子,夫君的情敌来了:“太子殿下,刚好三缺一。”
金发敏端坐在太子妃身边:“爱妃也会打麻将,正好可也陪爱妃打两把。”
“新罗太子,本宫糊了,快给银子。”
陈驸马听着外面一阵吵闹声响起,爬起来一看,妈的情敌居然再搓麻将,一看馨儿和新城公主一脸难堪:“公主,这是怎么了,又输钱,逢赌必输。”
“说什么话呢?本宫还是赢过的吗?馨儿一把都没赢,全是新罗太子妃赢。”
“真是为大唐国人丢脸,麻将可是中原五大发明,你们居然一败涂地,别打了,丢不起人。”
“本宫就不信邪了,新罗太子妃可是新手居然能赢本宫。”
朱琦在船板上禀报道:“启禀驸马爷,金庾信将军求见。”
金发敏一听是金庾信来了慌忙起身扶着太子妃:“爱妃,我们也回去吧,别让金老将军知道打麻将。”
“恩”
金庾信带着数千新罗水军浩浩荡荡而来一见太子太子妃都在唐军高大战船上:“金庾信参见太子太子妃”
“金将军免礼,这是要举行军事演习吗?”
“是,太子殿下。”
陈驸马鼻青脸肿带着一众大将走下战船看着金庾信居然带着新罗水军赶来:“金将军真是出兵神速啊,这才天亮就要军演啊。”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