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僻静的丘陵草原上,王武刘顺朝着陈驸马伏地跪拜:“将军,属下无能,将军夫人被不明海贼连夜来袭,至今下落不明。”
“这么说来海贼是冲怜儿来的”
“回将军,应该是,海贼还有内应,不然也没这么轻易就将夫人掠走。”
陈驸马一脸凄凉看着四周,物是人非,海贼冲怜儿而来,又有内应,除了是苏定方秘密下令要不然就是与自己有仇的新罗五王子金仁泰干的好事:“好了,你们都起来,本宫知道是谁干的了。”
两人一脸惊愕,将军远在中原都对儋罗了如指掌:“将军知道了”馨儿带着新城公主在后悄悄跟来,看着夫君跟两名将领神神秘秘:“公主,夫君这是在干嘛。”
“本宫怎么知道,馨儿,还是回去吧,让政儿知道了不好。”
“是谁在偷听,赶快滚出来。”
新城公主带着馨儿显出身来看着陈驸马和两名唐军将领“是本宫,驸马这是为何。”
陈驸马看着馨儿做着鬼脸没好气看着两名狗仔队:“你们跟来干嘛,无间道啊。”
“无你大姨妈,谁知道偷偷摸摸在干嘛呢?公主,看来我们又失算了,还以为是私会美人呢?”
陈驸马又气又好笑娘子馨儿都让自己带坏了:“馨儿,别跟着瞎起哄,快回去,公主,带上朝廷太乐署官员对儋罗守军慰问演出。”
新城公主拉着一张嬉皮笑脸的馨儿:“馨儿,快跟本宫回去。”
“将军,还有事吩咐吗?”
“最近倭国那边动向如何,可有派探子过去。”
“回将军,据派过去的探子来报,倭国女王宝皇女带着倭国大军到达娜大津,移驾磐濑行宫,还没有渡海迹象。”
陈政听着刘顺汇报倭国不是天皇吗?怎么成了女王,还宝皇女:“不是倭国天皇吗”
“将军,倭国怎么敢自称天皇,只有大唐才有天可汗皇帝。”
“原来如此,大唐就跟美国一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皇帝岳丈大人自己做上了亚洲霸主自然不允许别人来分享权力,小日本的国君只能称大王,妈的,后是日本就是会改写历史:“你们要加强戒备,严防倭国袭击,倭国最喜欢偷偷下黑手,本宫都差点遭到暗算。”
“属下遵令”
辽阔的大草原上,数百名新罗商队只能远远看着大唐太乐署官员正在慰问演出,新城公主带着十几名太乐署女子表演着千手观音,引得数百名守岛士兵一片欢欣鼓舞:“好好好”
王武刘顺政陪在陈驸马身边一片嚎叫起来:“你们喊什么喊,有没有文化素质,别给老子丢人。”
“是,将军。”
馨儿看着公主舞姿曼妙,夫君看得双眼都快掉出来:“哼,就知道盯着公主看。”
陈政一看馨儿小脸一脸不满:“公主仪态端庄,倾国倾城美若天仙,本宫都看几眼又有何妨。”
“你都看完了”
“小声点,低调,低调。”
身边不远的王武刘顺二人看着陈驸马正和一名小女子说得起劲:“公主真是貌若天仙啊,驸马爷能娶到公主真是三生有幸。”
“刘顺王武,你们谁去过新罗金城。”
“属下王武去过,往东现在出发明日天亮就能到达。”
陈驸马看着王武吩咐道“刘顺留下来镇守儋罗,王武随本宫前往金城。”
“属下得令”
十艘战船沿着大海朝着东方开去,船舱卧房中新城公主一双美目看着政儿和馨儿:“政儿,馨儿,你们这又是怎么了。”
“娘子,别生气了,别把肚里的孩子气坏了。”
“原来夫君只是想着孩子,夫君根本就不喜欢妾身。”
“娘子,为夫也就是多看了几眼,为夫现在不是一直都盯着娘子看嘛,就差不能将娘子捧在手心里呵护起来。”
馨儿纤纤玉手捶打着夫君的胸口:“也后不许当着别人那样看”
“偶尔看一眼还是可以的”
新城公主一脸莫名其妙看着两人:“你们这是怎么了”
“政儿就是多看了夕儿几眼,娘子就不依了,这不,现在死皮赖脸。”
“哼,人家才没死皮赖脸,不知道是谁死皮赖脸跟着公主。”
新城公主一听原来是自己惹的祸,馨儿居然吃醋了:“馨儿好了,别跟政儿闹了,马上就快要到新罗金城,你们都准备一下,到了新罗可不许再胡闹。”
“还是夕儿好,娘子以后多学学夕儿,多温柔多善解人意,贤淑大方,仪态端庄。”
“端庄你大姨妈,还不都是被夫君骗了。”
陈驸马一脸不满看着娘子馨儿:“怎么说话呢?搞得老子跟人口贩子一样,老子有拐卖妇女儿童吗?馨儿以后可不准这么说,越来越像泼妇了。”
“夫君骂馨儿是泼妇,馨儿哪有啊,妾身不都是跟夫君学的吗?妾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就是妾身的天,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