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燕一惊,有点不敢相信的抬眼,见朝阳含笑朝自己点头,立马将那珠子塞进怀中,生怕他反悔似的:“呵呵,一个大男人身上带着颗珠子有点不像话,不过既然是你送的,我就收下了。”
朝阳浅笑盈盈:“这颗珠子可以保平安,你贴身戴着,不要轻易的展露在人面前。”
唐燕连连点头,小心的将珠子放到了自己贴身的衣袋里。顺手将藏在怀里的一块碧绿的玉佩拽了出来,递给朝阳:“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个玉佩是我家传的,送你好了。”
朝阳眼神一亮,接过她手中的玉佩,如同珍宝般的捧在手心。
唐燕笑嘻嘻的望着他手中的玉佩:“这玉佩是我家传的,可辟邪,你要贴身戴着,千万不要让外人看到。”
朝阳握紧玉佩,抬眸望向她,眼底波光流转,唇角飞扬笑意,如整个人春风化雪,说不出的俊美。
唐燕朝他嘿嘿的笑了两声,有点心虚的转开头。那个玉佩其实是上次她从白子游身上顺来的,因为不值钱,偷来后就塞子内衣口袋里,这会收了朝阳的东西,就顺手拿这做人情了。
看到他郑重的将玉佩藏入怀中,唐燕的心底闪过指甲盖大点的内疚,讪讪笑了两声,抓着后脑勺又支吾了几句。
两人回到后山,唐燕一直忧心着白子游会寻过来,又担心着绿姬的安全,来天地教这么久了也没见她寻来,不知她到底怎么样了,脑子里胡思乱想,坐在椅上撑着下巴对着窗外发呆。
“你担心那人认出你来?”听到身后温润的声音,转头,便看朝阳站在身后,关切看着她。
“有点。而且我一天到晚都把自己的脸弄的脏兮兮的,这样会更引人怀疑。”如实的点头,更多的是,她受不了自己脸上脏兮兮的。
“呵呵,就这点小事,你别发愁了,我有办法让他认不出你来。”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落在唐燕的眉心上轻抚平,顺带把她额头的一团污渍擦了去。
“什么办法?”唐燕眼睛一亮,顺手将那只落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拉了下来。
“你等一会儿。”朝阳冲她笑了笑,折身出屋。
唐燕眨巴着眼坐在屋中等着,久等未见朝阳回来,无聊的犯困,便趴到草席上睡觉,一觉醒来朝阳已笑盈盈的坐在她身边。
“你回来了?”唐燕咕噜的爬了起来,两只眼睛在他的手里乱扫,也不知他拿什么来改变自己的容貌。
“这个。”朝阳将右手伸到她面前,一个透明的小瓷瓶躺在雪白的掌心里,“这是我家传的药膏,涂上后,会改变人皮肤的颜色,从而改变容貌。”
“改变肤色?变黑吗?”唐燕好奇的接过他手里的瓶子。
“不是,因肤质而变颜色,一次可以持续半个月,半个月后颜色就自然消失,中途水洗都不会恢复颜色。”朝阳扭开瓶盖,一股极淡的香味飘了出来。
唐燕深吸一口,还好味挺好闻的,能接受。瞅着瓶子里的净白的色的药膏,好奇的问:“我涂了皮肤会变成什么颜色?”
“现在我也不知道,涂了才知”。朝阳说着伸出食指从瓶中挑出指甲大小的白色药膏,视线落在唐燕的脸上,“我帮你涂。”
唐燕应了一声,仰着头闭上眼睛。
等了片刻,有暖暖的呼吸喷在脸上,有什么轻轻的擦在她的鼻侧的脸颊,痒痒的让她想发笑。睁开眼,看到一双璀璨的眼睛,那双眼睛又黑又亮,似明镜一般,唐燕能清楚看到里面倒影着自己娇红的双唇。
那眼睛离她很近,近的黑亮的睫毛都触到了她的脸颊上。睫毛的主人轻轻一眨眼,柔软的睫毛就像雨刷似的擦着她的脸划下。
唐燕蹙起眉,头不由往后移了移,那柔软的睫毛立即也随着着她动作前移动,并且还一点点的朝下滑去。
“哈哈哈,痒死了,你干嘛啊?”唐燕被那睫毛痒的大笑起来,伸手推开面前的朝阳。
朝阳没有防备,被她推的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止住脚步,怔怔的望着唐燕,眼里似有什么东西在跳动,脸上慢慢的出现一层可疑的红晕。
“罪过罪过,兄弟把持住啊,我可不是断袖。”唐燕嘻嘻一笑,瞟了一眼面色微红的朝阳,自己从瓶子里沾了一些药膏往脸上涂。
朝阳眨着眼,张了张嘴,似要说什么,却最终化成淡淡一笑。
整张脸涂抹完,过了十几分钟,朝阳打了一盆水来给让唐燕洗脸,洗完脸对着盆中水一照,唐燕看到自己雪白细腻的肌肤的变的又黄又粗糙,整张脸看起来像一个大病未愈的人,那还有先前的半分美丽。
捂着脸哀叹一阵她惊人之貌就要别掩盖了后,又雀跃拍手赞好,这样她相信白子游再也认不出她来了。现在她在不怕那撞见白子游了。
朝阳嘱咐她半个月后记得再次涂抹药膏,不然她就会恢复本来的肤色。唐燕点头。
一晃一日过去,白子游没有寻来,唐燕乐的清闲。晚上朝阳拉着她说是发现了一个好地方,要带她去赏月。
唐燕跟着爬了半天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