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食人鹰在,她女子的身份早晚会被接穿的啊!自己现在扮的是男装,食人鹰应该是从气味上分辨出自己是女孩,处子身上的味人闻不出来,一般的有点灵性的动物却可分辨出来。
不知把身上弄臭点可不可掩盖住处子特有的味道?
“再想什么?”清润的嗓音将唐燕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朝阳不知何时站到她身边。
“我在想怎么掩盖自己身上的气味。”唐燕抓抓头头发,如实的回答。
“哦?为什么?”眉一挑,那清润的眼里有细芒闪过。
“我想要更加吸引人体味,嗯,我要好好研究研究,什么体味可以男女通吃!”唐燕摇晃着脑地,踱步走出门,思索着这么掩盖住自己身上的女性味道。
白天防止山鸟来啄灵芝草,夜晚在茅屋而歇息,朝阳和唐燕也就正式在后山守灵芝草。
后面的几日,唐燕都在想怎么掩盖自己身上的处子之气,把身上弄臭只是随口说说,要是真把身上弄的臭哄哄的她宁愿不活了。
几天过去都没有想到办法,好在食人鹰来猎食赤练蛇的时候,她躲在屋中在没有被攻击过。
一晃又是几日过去,每日除了提防食人鹰鸟来偷袭赤练蛇,日子过的极为悠闲。朝阳心细,大小事情都抢先做,唐燕落得清闲。
日子久了唐燕就开始觉的无聊,一无聊,胆子就大了。这日起床后,不见朝阳,一个人又百般无聊,便晃悠着钻进来时的森林中,顺着小径朝往来时的路走去,想着到天地教的大殿去转转。
天天守着那灵芝草人都发霉了。
走了一会,瞟见小径两边的林间,到处开着硕大的红花,火红火红,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心中欢喜,蹿到林中去摘花,一路摘去,不知不觉偏离原来的小径。
在林间晃悠过去,一路奇花异草,幽香扑鼻,唐燕玩的不亦乐乎,也不知道转了多久,惊觉自己远离了原来的路线时,抬头,透过枝叶隐约看到上次来时走到的吊桥。
难道又来到昆仑山禁地的入口处了?
几步走出森林,一座深渊出现在眼前,深渊之上是上次走过的吊桥。上次夜间,又急着救人,唐燕没细看。此刻,她才看清楚,眼前这座吊桥,铁链做的栏杆上锈迹斑斑,整座桥飘摇在薄雾之间,随着山风摇摇晃晃,似乎随时会断。
通往昆仑山禁地的桥……
唐燕站到桥边,山风吹的她白衣飞扬,对面山像一位神秘的少女在白雾之中若隐若现,透露着无尽的神秘。
禁地有什么?
天地教为什么要把对面的山列为禁地?
风拂过面,带着山里特有的湿润,没一会唐燕的头发上就沾满了晶莹的白雾,她好奇的朝对面张望着。
“啪”林中传树枝断裂的声音。唐燕惊的一个激灵,凝神细听,听到林间有细碎的脚步声靠近。
有人来了,转眼看了看四周,见左侧有一大蓬绿色的灌木,急忙闪身到灌木丛后。蹲在灌木后,小心的将眼前的绿叶扒开一条细缝,偷眼望着外面。
随着细碎脚步声的临近,一道人影出现在桥头。华丽的黄色长袍,身材高瘦,五官严峻,赫然就是张奕阳。
张奕阳站到桥边,转目四下看了看,这才整了整衣袍,踏上吊桥,大步走进了薄雾中。到了尽头,回头望了两眼,确定周围无人,这才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望了望提在手中的食盒,走进对面的山林之中。
确定他离开了,唐燕才从灌木从站起来,蹑手蹑脚朝着吊桥走去。张奕阳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干什么好事,跟过去,要是抓住他什么小鞭子,自己在天地教的日子就好混了,嘿嘿……
右脚抬起,朝着吊桥迈去。
“谁让你去对面的?”忽然,身后响起清亮的声音,吓的唐燕身子一颤,踩地的脚晃了晃,险些一头栽进深渊中。
眼疾手快的抓住桥上的铁栏,唐燕不满的回头睁眼瞪过去,谁这么讨厌,来多管闲事?回头,一张俊美的脸出现在视线里。惊的唐燕身子再度晃了晃。
稳住身子,急忙低下头,心中叫苦连天。
哎呀呀,这么有看到了那爱管闲事的少年郎?——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唐燕偷了两次的白子游。
唐燕头垂的很低,低的恨不得将脑袋塞进自己的胸前的衣衫里才好。
难怪先前看这里的服装有点眼熟,原来着这家伙就是天地教的弟子,可惜先前自己没想起来,他要是拆穿自己就糟糕了。
“你是新入教的弟子?这桥是通往对面的禁地,是谁叫你过去的?你可知道私闯禁地的后果?”正想着,听到站在前方的白子游问道。
这家伙没认出自己?也是,现在自己是男装,一眼他肯定认不出来。唐燕心中一喜,低垂着头应道:“没谁叫我去,我无意间经过,看到这桥,心中好奇,就想走过去看看。并不知道对面是禁地,望师兄包涵。”
白子游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见他身材消瘦,头垂的很低,几乎抵到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