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国主派兵来剿,却全军覆灭。从此大盛国的百姓常常受到昆仑山中的毒物和异兽的侵犯,苦不堪言,纷纷逃离。
大盛国主为剿灭昆仑山中的异兽和毒物,派五万大军进入昆仑山,那五万大军进入山中后就在无音讯,如同人间蒸发了般,而食人异兽和毒物的侵犯却变本加厉,接连血洗的几座城池,隐有要攻向大盛皇宫的趋势。
一时间,大盛人心惶惶,国主一夜白了头。就在这时,一个怀抱古琴年轻人出现了,他在昆仑山的最高之巅,席地而坐,双手抚琴,铮铮琴音,将那些暴戾的异兽和毒物引回了昆仑山之中。他不眠不休的弹了十天,终于将异兽毒物全部引回昆仑山。
那年轻人告诉国主,那些异兽和毒物是师兄巫国的国师操作的,想靠异兽和毒物来占领大盛。原来那年轻人和他师兄同出师门,习的都是上古道法,他师兄心有邪念,一不小心入了邪道,跑到巫国做了国师,想利用异兽和毒物协助巫国侵占大盛。
大盛国主对年轻自是感激不尽,又惶恐巫国国师再度操纵异兽毒物来犯,便拜他为国师,那年轻人也不拒绝,当上国师后,为防止他师兄在用毒物异兽生事端,便来到昆仑山建立天地教,以杜绝后患。天地教也就成大盛国的国教,被历代大盛君主虔诚供奉。
张奕阳一身金色的华丽长袍,绣着银线暗纹,光滑琉璃,在他身后的雕像的存托中,竟然显出几分仙风道骨的气息,看的唐燕直嗤鼻。
她瞟着张奕阳的衣服,心里嘀嘀咕咕的骂道:“死老头,那身衣服不知道压榨了多少弟子的血汗钱,也有脸穿出来显摆,真是不要脸。”
唐燕不满张奕阳自是看在眼中,他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唐燕,开始对着坐下的弟子上早课。天地教信奉天自然,认为地万物都是自己的生存法则,人只要顺从这些法则,就会获得幸福和永久的宁静。
跪在一侧的朱虎拉了拉唐燕的衣角意识她跪下。唐燕不理,嫌站着累,她扯着朝阳盘膝坐大圆柱后。朝阳坐在她身后,认真的聆听大道之法。
一顿早课上的奇久,唐燕听着那些高深难懂的话,眼睛直犯困。好不容易上完早课,张逸阳起身就走。朱虎望了望唐燕和朝阳,小声的问道:“师傅,这两个人怎么办?”
张奕阳这才似乎想起两人的存在,脚步顿了顿,回头对望着唐燕,道:“你们是不是真心想教?”
唐燕大大咧咧的点了下头,漫不经心答道:“不想入教,我来这里干嘛?”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张奕阳的十指头握进手心,面对唐燕的好不尊敬的举止,他压着心中的怒火,笑阴冷:“凡是新进来山的弟子都要做一个月的杂事来磨练心境,你们就去后山看守灵芝草。”
说完,不待唐燕搭话,金色袍角翻飞,人影就消失在大殿上的圆柱后。
大殿上所有弟子望着唐燕和朝阳,脸上皆有同情之色。
唐燕站起身扬手朝众人乐呵呵的招呼道:“给位好,我新入门的弟子唐燕!”
被派到后山看守灵芝草还是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众弟子倒吸一口气,然后齐齐起身,离开大殿。
唐燕站在原地,斜眼瞟正满脸同情之色望着她的朱虎,满不在乎的问道:“后山有什么妖魔鬼怪,让众人这样恐惧?”
“你去了就知道了。”朱虎眼神闪烁,转开头,避开她的目光。
“那小师弟劳烦带路。”唐燕不在意的挥挥手。不就养几根破草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从众人的眼神她里看出到后山去不是一个好差事,要留在天地教料想张奕阳也不会让她好过。没关系,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她就不信自己堂堂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神偷还斗不过一个古人。
朱虎望了一眼唐燕漫不经心的表情,有些无奈的转身带路。唐燕步伐轻快的跟在他身后,朝阳走在她的身侧,脸上微笑淡淡。
唐燕在一些角落射出的目光中离开天地教大殿,顺着一条青石板路朝着穿过几间庭院,朝着后山走去。院门一出,眼前出现一片浅浅的树林,三人踏上林间的小径。
林间绿树葱翠,鸟声幽婉,唐燕神清气爽的伸了一个懒腰,问道:“小师弟,后山的灵芝草有什么用处?很珍贵吧?”
“我是你师兄。”朱虎一本正经的纠正。
“哎呀,看你细皮嫩肉的,怎么也不像师兄。来我摸摸,看你皮肤是不是滑嫩如丝?”唐燕说着,魔抓就伸了过去,在身边小正太的脸蛋上抓了一把。
朱虎的小脸瞬间爆红,刷的躲到了朝阳的身侧,双手攥着他的衣袖,紧张万分的注视着唐燕的举动,一副躲避色狼的架势。
“哎呀,小师兄的皮肤真是不错,来来,我再摸摸。”唐燕嬉笑着绕了过去,手再度朝着朱虎的红彤彤的小脸伸去。
朝阳身子一侧,挡住唐燕伸过来的魔抓,含笑将她和朱虎隔开,轻笑道:“他还小,你别吓着他。”
这话听在朱虎耳朵里越发显的唐燕好像要非礼他似的,吓的身子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