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明白一些的好,死后也不至于执念不散。”瞳的轻描淡写的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些懒懒的意思。
“……本座只是不明白,在谢衣心中,下界苍生与我烈山部人相比,孰轻孰重?”
“谢衣当年不赞同你的决定,是不愿以这样的方式来救我族民,他总坚信会有更好的选择……他想寻找一个能直接除去砺罂的办法,使其不能威胁到我族民,然后再另寻生存之道。他不忍心看你担负任何你本无需担负的罪名……”
“呵,你居然为谢衣开脱,你的这些想法是从何得来的?”
“偃甲人的头颅中,尽多谢衣对大祭司的念念之心。毕生所求,不过只为回护一人一城,大祭司以为,这一人是指谁?”
瞳一边说着,一边将轮椅靠近沈夜,手下暗暗的起了一个小动作。
沈夜正在思考着瞳所说的这几句话,不料身上的灵力有了轻微的感应。
“瞳,你在给我下蛊?”
察觉到了身上的蛊虫,沈夜瞬间沉下脸来,周身战意腾起,便试图要逼出这蛊虫,与瞳一战。
但念及面前之人是瞳,所以无论如何,他想问个清楚,若换做他人,沈夜必定早已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瞳,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