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巴根低下头,似是认命,满意地点点头,操着他那公鸭般的嗓子道,“拿起你的装备,跟我来,交不足分量,就等着下锅吧!”
巴根低着的脸上满是狰狞,眼中凶光闪烁,老东西!迟早吸干你的脑浆!
捡起那个漏斗状的物件,跟上独眼的脚步,前面这只怯魔比一般的同类高大不少,然而翻卷着的外皮使他看上去异常苍老,恶魔是没有寿命限制的生物,对于其他生物而言,永生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恶魔天生便拥有,只要不被杀死或死于意外,恶魔便可以永远存在,眼前的怯魔不知何故,消耗了过量的生命力,以至于苍老至此!
“你的名字”,老家伙没有回头。
“巴根”,巴根愣了下,反应过来。
“巴根是吧!现在你给我听好了,用你手里的东西去岩浆里捞!一次不行就二次!直到里面出现东西!每个月上交半斤那样的东西!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每个月必须上交半斤!交不上的话,翼魔大人们会让你知道结果的!”老独眼微微侧过头,用他那唯一剩下的眼珠瞥着巴根,“听到了吗?下贱的杂种!”
巴根低下头,微微点了点,不想让着老家伙看到自己的表情。
“嗯!”似乎对自己的威严颇为满意。“杂种就是杂种!”
“你的地方到了!”独眼指着眼前,那是一片岩浆湖,红亮的岩浆汹涌奔腾,无数的小怯魔或跪或趴在岩浆湖边,用跟他手中器具一样的东西不断地在演讲中捞来捞去,有的什么都没捞到,有的漏斗里则有几块小小的黄色的,石头状的东西,每当这东西出现,拿着漏斗的怯魔们便急忙将其取下,放进腰间灰扑扑的口袋,偶尔有来不及的家伙,旁边的怯魔不介意代劳,将黄色石头收入袋中。
而这往往意味着一场好戏,岩浆湖边到处可以看见扭打在一起的怯魔。
“看到了吗?那就是你要做的,记住,那样黄色的石头,每个月半斤!”说完便转身走远,不给巴根任何机会。
“好吧,每个月半斤!可是半斤是多少?该死的老东西!”巴根低声咕哝着,扫视着那些奋力在岩浆中晃动着手中器具的家伙,走到岩浆湖边,蹲下用手中器具在岩浆中舀了舀,眼前只有红热烫人的岩浆和浓郁的硫磺味,哪里有半点黄色石头的影子,巴根气恼得狠狠捏了捏爪子,心里对独眼老头的“好感”又加深了几分。
“这个,不是这么用的。”这时一个怯魔凑过来,这家伙瘦的跟骷髅有得一拼,要不是还能看出头顶的恶魔角和背后那萎缩得只剩一张薄膜似的蝠翼,巴根简直以为他是亡灵假扮的。
怯魔畏惧的看着巴根,小心翼翼的靠过来,“这个东西需要捞很多次,才会有那种黄色的石头,大人们说那叫黄金。”
“哦?你知道这是什么?”巴根玩味的看着这个胆子小得过分的家伙,难道他会以为自己会对他这种骷髅有食欲吗?
“是、、、是的!大人!拉布听大人们说,这东西是一种魔导器,可以从岩浆中将黄金吸取出来,哦,黄金就是那种黄色的石头,据说对大人们很有用!”小怯魔羡慕地看着巴根紧致的鳞甲,谄媚道。
强壮的身躯,即使因受伤而显得有些虚弱,巴根那有力的肌肉仍旧能充分展示出他强过一般怯魔的**。
“黄金?”巴根皱皱眉,这是个没听过的单词,随即不再理会,没听过的东西多着呢!“你叫拉布?”
“是的,大人!我叫拉布拉兹!您可以叫我小拉布!”小怯魔拉布拉兹恭敬地站在一旁,凭借以前的诸多经验,他知道自己不会有事了,甚至可以有个依靠,怯魔羡慕地看着巴根强壮的肌肉,“也许再也不会被那些家伙欺负了”拉布这样想到。
“好的,拉布,捞多少次才会有黄色石头?哦,黄金。”巴根随口问道,他随意打量着周围,似是毫不关心。
“啊!大人!大概要从天亮捞到天暗,差不多才能有一块黄金在里面。”拉布双手不停地比划,突然惊恐地看着远方,声音都变细了不少,“啊!啊!大人!监管大人要来了!大人您小心!”
巴根转头望去,远处一个高大的翼魔正在缓缓接近,周围岩浆湖边的小怯魔们干得更加卖力,不时有怯魔被器具捡起的岩浆烫的嗷嗷叫,即使以小恶魔的体质也扛不住岩浆的灼烧啊。
不再张望,巴根拿起那用来捞取黄金的魔导器,奋力得在岩浆湖里捞来捞去,他看上去是真的用了浑身的力气,以至于双臂的肌肉都微微颤抖,让已经走近的翼魔满意的点头,随即突兀抡起鞭子就对着巴根狂抽了几鞭,打得巴根倒在地上翻滚哀嚎,浑身抽搐,这让翼魔越发满意,随意挥动皮鞭往那些吓得不敢抬头的怯魔们抽取,直打的几个倒霉蛋痛苦哀嚎,满地打滚。
“怯魔们!你们的命运就是成为一堆狗屎!你们这堆狗屎!垃圾!杂种!是伟大残暴的男爵大人给你们活干!才没把你们撕碎了吞进肚里拉成一堆狗屎!大人拯救了你们!改变了你们狗屎一样的命运!所以,都给老子乖乖干活!哈哈哈!”翼魔挥舞着手中释放着黑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