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葛梦君回过神儿来的时候,一左一右,又有两位古装版李老师,身姿妖娆,神情挑逗的,从两边搭上了葛梦君同学的肩膀。
“快!快去解救我呀!”
“哦!……”
“唉?这种时候,这种情形,你就这么干巴巴的把绑绳给我解了,……,你还算男人么!”
“啊?……那我该怎么做?”
在一左一右两位满脸媚笑的李老师的轮番教唆下,平时在此类作品方面也有广泛涉猎的葛梦君同学,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哼哼哼,真是个清纯可爱的小男生呢!那就让老师们来引导你吧!”
“啊?……啊!……啊~~~”
睡梦中的葛梦君发出了阵阵轻微而怪异的声音,把在一旁痴痴注视着他的睡相的朴幻幻,从自己的浮想联翩中叫了回来。
朴幻幻看到葛梦君那张清秀、中性却暗隐着一股阳刚的小脸儿,此时已是憋得通红,一对儿略有些清淡的柳叶弯眉,也是一皱一皱的,还会时不时的呲牙咧嘴,似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痛苦。
朴幻幻此时还是非常的冷静,她从葛梦君身上盖着的被单儿里,掏出他略有些潮热汗出的手,再一次为他把脉。
“奇怪,他的脉相,怎么这么急促?他在睡觉,又不是在做什么运动,怎么会这样?”
朴幻幻正在心中纳闷之时,下意识的从头向脚检看了一下。
这一看可不要紧,立刻让这处事冷静,仿佛遇到什么突发情况,都能应对自如的超级青梅竹马,禁不住心中小鹿乱撞,不,这程度应该达到大象乱撞了。
朴幻幻强行稳住了心神,直起身来四下望了望,又无限复杂的皱眉看了看,那仿佛依旧身陷痛苦之中的葛梦君,但视线却不由自主的从他脸上滑落到身躯的一半,目光里充满了好奇,另外还略有些胆怯。
就这样停留了十几秒钟,朴幻幻一个凌厉的转身,撩开床边的遮光帘儿,几步便走到医务室门前,轻轻开门向外望了望,四下无人,旋即又轻轻把门关上,咔嗒一声,上了锁。
随后,她急急回到床边,双手一把抓住了被单,但却一下子没了那股子麻利劲儿,整个人停顿在了那里。
而正当朴幻幻紧闭着双眼,皱着眉头,看似是在犹豫的时候,葛梦君也似乎快要到了紧要的时刻。
他又发出“啊~”的一声轻声怪叫。这叫声像是心脏起搏器中射出的电流,令朴幻幻猛的睁开了双眼,目光坚定而决绝,旋即双手一抬,那盖在葛梦君身上的被单,就像风帆一样被扬起,坠落在了床尾地面。
“哎呀,嗯、嗯、嗯!……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唉?幻幻?你怎么在这儿?……这什么味儿?这儿是哪儿啊?”
葛梦君醒来后马上坐起来抻了个懒腰,因为头一眼就看到幻幻在身旁,就好比至亲在身旁一样,倒是没有什么惊惶错愕。
“睡着的时候不闲着,睡醒了话更多!这儿是校医务室!您老先生这身子骨儿可是真不行啊!走廊上罚个站,就至于晕过去?要不是我从窗户及时看到你栽倒,你说不定就要在走廊上丢人现眼了!”
“丢人现眼?不至于吧!你也知道我有点儿贫血,从小到大,就算是在布高,这也不是头一次晕倒了。”
“哼!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小屁孩儿呀?也不反省一下自己到了什么年纪!你又从小就爱胡思乱想。你这回的头一次,要不是我……可比你头一次晕倒,要危险多了!”
“什么这一回、头一次的?你说什么呢?嗯?……哦~~!我知道啦!说!你背着我吃什么啦?”
一连串的对话下来,葛梦君突然一句质问,一下子令故作镇静的朴幻幻方寸大乱,急忙侧过脸去,躲避葛梦君那略有些愤愤的目光。
“没、我没吃什么呀。这里是医务室,只有药,我能吃什么呀?”
“你刚才不也说了吗,别当我还是个小屁孩儿!这里虽然是医务室,但旁边就是小卖部,那里有午餐时限量供应的杏仁儿茶。每天都有人因为争抢布高的这一名产甚至大打出手,生物是上午第五节课,现在应该眼看就要下课了,你肯定是借照顾我为名,提前到小卖部买杏仁茶喝了!看!你嘴唇边还粘着一滴杏仁茶,没舔干净呢!”
葛梦君一副“真相只有一个”的架势,用手指着朴幻幻。而后者听他这么一说,连忙用手捂住了嘴。
“好哇!你还要毁灭证据?你快把手伸过来让我看,好证明你的清白!”
朴幻幻无奈,只好将抹在手心的那滴“杏仁儿茶”舔了个干净。
“你!现在没了证据,你想来个死不认账,是吧?”
正当葛梦君得理不饶人,朴幻幻即将恼羞成怒之时,忽然身后门传来了门把手响动。
“唉?怎么还上锁了呢?我记得刚才没有锁门呀?”
李老师无比纳闷的自言自语之后,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朴幻幻急忙拉开了遮光帘,随后,医务室的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