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家一天后的夜里。妇人站在房间屏风后正准备换衣服睡觉,突然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味,顿时脑袋开始晕忽忽的。
“怎么突然头晕啊?”妇人从屏风后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倒在了床上。模糊中,看到一个男人靠近,随即失去了意识。
妇人慢慢清醒了过来,她伸手摸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转头一看顿时尖叫起来,拉着床上的被褥牢牢裹着自己,脸上伤心愤怒不已,怒骂道:“你这个禽兽,当初不该放过你!”
旁边的男人正是之前那个中年猥琐男子,裸着上身,看着妇人嘲讽道:“睡都睡了,还装?不过,你的话提醒了我,我可还没忘了前天的耻辱!”说着,再次逼向了妇人。
“你。。。你滚开!”妇人惊惶地后退着,很快退到了床的角落处,男子得意地看着妇人,道:“你再躲啊,你再躲啊,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说着,男子直接一把把妇人扯到了地上。
由于拉扯力气过大,妇人身上的被褥也一并被扯了下来,但是被褥也散开了一些,露出了不少春光。
男子看到妇人白皙柔嫩的大腿,光洁诱人锁骨,顿时下腹热了几分,眼里是毫不掩饰**裸的淫欲,他立刻上前要一把扯开妇人身上的被褥。
妇人死命拉着自己身上的被褥,看到男子伸过来的手,立刻张开嘴狠狠咬在男子手上。男子猛然被咬,顿时松开了手,看着自己手上的被咬破皮的牙印,男子的眼神顿时变得不耐烦和暴怒,立刻狠狠扇了妇人几巴掌。
妇人没有出声,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脸上红肿不堪,被打倒在地上。“可恶的女人!老子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这个没人要的灾星!”男人狠狠地骂道,同时压在妇人身上,快速抽开了妇人身上的被褥,开始粗暴地享受起来。
妇人脸上一直是未干的泪痕,无力反抗身上男人的暴行,眼神已经麻木,就像已经没有了灵魂。
男子大概觉得身下的女人像根木头冷冰冰的,享受过后不高兴地骂道:“真是跟木头,扫兴!”说完,狠狠踢了妇人一脚,随即离开了。
妇人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她已经麻木了,歧视,侮辱一直都在身边,自己一心向善,拜佛念经,却落得这般下场。她顿时凄凉地笑了,笑得肆意,更令人心凉。
男子走出去后听到屋内传出来的凄凉的笑声,越加疯狂的笑声,他顿时嫌恶地说:“真是个疯婆子,不过我也尝过味道了,嘿嘿。。。”想到这儿,男子得意地走了出去。
就在他走出去没多久,屋内的笑声骤然停止,天空顿时打起了响雷,一场大雨骤然落下。男子顿时觉得倒霉极了,骂骂咧咧地跑去躲雨了。
奥修和伊露此时也因为骤然下雨留在了路边的一间茶肆里。伊露看了一眼雨势,说:“这雨来得很突然。”
奥修闻言点点头给伊露倒了一杯水说:“露儿,喝点水吧。”伊露闻言点点头,低头喝了一口水。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茶肆里有人说:“听说一会儿有祭祀仪式,不过这次祭祀仪式是用村长的女儿,村长执意不肯,现在还在闹呢。”
另一个人接道:“这是村里的规矩,村长也不能违抗。就算不肯也不行,谁叫他家的女儿被选中了。”
伊露和奥修听到他们纷纷议论着,心里都闪过一丝疑惑。用活人祭祀在人界并不新鲜,但是一般都是因为有所求而不得法的时候,这个村庄并不存在什么大问题,没有天灾**,五谷丰登。
想到这儿,奥修起身走到了邻桌,向他们打听有关祭祀的事。
奥修很快就打听好了,道谢后走回了自己的桌边坐下对伊露说:“露儿,我刚才问清楚了。这个村里的祭祀每隔五年举行一次,主要是保佑村里的人平安。这村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小孩,青壮年容易去世,难怪我们一路走过来看到的老人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