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想了想,其实自己也知道小石村的人有习武的传统,也不好在继续追究。但转眼一想:这个黄桥石和这个杨心婷咋在一起,又觉得很奇怪。于是高兵又问:“杨心婷,你跟黄桥石什么关系,你们咋在一起?”
高兵这个问话,突然让杨心婷有点不知所措。但杨心婷还是很镇定地说:“我们是认识的朋友。”
高兵还想说什么,突然高雄和陈一寒挤了进来。陈一寒见到黄模子安然地站在自己眼前,心中不禁略感安慰。陈一寒说:“模子,你没事吧?”
黄模子点了点头:“嗯,我没事。”
“没事就好,我听说小石村出事了,就马上赶了过来。还好你没事。”陈一寒说。陈一寒本来想问杨心洁的伤势怎么样,但发现人太多。高兵还带着几个警察在,就没有问了。
高雄也问:“怎么回事?”
黄桥石怔了一下:“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那个歹徒带人过来骚扰我们。还好我们早有准备,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高兵见自己儿子也来了,感觉他们好像是认识的朋友,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带着下属离开了黄桥石家。
等高兵等人离开后,陈一寒不禁问道:“杨心洁她怎么样了?”在陈一寒心里,已经把这个多次相救自己的杨心洁当作是好朋友,好姐妹。现在她伤重未好,自己也感到不安。
黄模子见陈一寒也关心杨心洁,心微微感到安慰,回答说:“二爷给了她喝了一些药,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嗯,我想去看看她。”陈一寒说。
黄模子和陈一寒又来到杨心洁养伤的房间。只见杨心洁平静地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陈一寒轻轻把杨心洁的右手拿在手心,还好,可以感觉到杨心洁那微弱的脉搏。看着如此憔悴的杨心洁,陈一寒不禁伤心落泪。只怪自己什么也帮不上,自已真没用。
这个时候,高雄和杨心婷也走了进来。高雄看到陈一寒难过的样子,安慰陈一寒说:“一寒,你也别太担心了,我相信杨心洁会好起来的。”高雄说完把手放到陈一寒肩膀上,轻轻地搂了搂陈一寒。
黄模子看着此情景,心里也特别的难受。
黄模子转身出了房间,看见叔叔正在安装大门。叔叔家的门给灵魂守卫给撕烂了,只能重新装一个新的。还好,黄桥石家里设备早有备用的大门。见到叔叔一个人在忙,黄模子走上前去,对叔叔说:“叔叔,我来帮你。”
黄桥石看了一眼模子,关心说:“模子,你没事吧。”
“嗯,没事。”黄模子表面装着没事,可心里却担心着杨心洁。
“那个杨心洁醒没有?”黄桥石停下手中的活儿。
“还没有。”黄模子难过地回答说。
黄桥石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摇了摇头。先把大门修理好,担心也是不济于事。黄桥石便对模子说:“来,模子,你帮忙抬一下这扇门。”
黄模子不敢怠慢,帮叔叔抬住。很快,黄桥石便给装上了一个新门。安装好门后,黄模子走出叔叔家。此时的小石村,气氛十分沉重。李先多夫妇被谋杀,高兵却又找不到凶手。高兵和其几个手下只能对大部分的村民进行录口供,寻找着蜘丝马迹。只是,凶手没有留下太多的证据,高兵也摸不着头绪。不久,高兵带着下属离开了小石村。
此时,村头有一老人站着,那是黄二狗。黄二狗看着高兵等人离开了,不禁摇摇头。在村里,大家还都认为黄二狗是一个疯子。黄二狗面对村里的人,常常是傻笑而已。
此时,村里来了个陌生人。此人,是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见到黄二狗,便问:“请问大叔,这里可是小石村?”
“什么,小石村?没有听说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黄二狗愣愣地说。
“你不是这里的人?”那男子目光凝视,冷冷问道。
“是呀,可是我不记得,这里叫什么了?咦,这里叫什么来着?我得回去看一下黄历,这里叫什么来着。这里到底叫什么,叫什么来着……。。”黄二狗疯疯癫癫地说,边拄着拐杖,慢慢地往村里走。
“原来是个疯老头。”那男子双目凝视着这个小石村,眼里露着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