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事情都不管。多少次一起团结的节日,他却在外面工作,多少次说要的全家一起旅游,他却因公事推掉。每次理自己的时候总是大喝大喊的,所以长此以往,高雄对父亲总是很失望。只是不管怎么样,他永远是自己的父亲,是自己无法改变的事实。高雄想了想,又从房间走出来,对高雄说:“爸,陈一寒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了。我们已经把她救了回来,只是没有能抓到凶手。”高雄没有敢说出真实的事情,只是告诉父亲,陈一寒没事而已。
“什么,你们?”高兵惊愕地看着高雄。
“是的,我跟其他朋友。”高雄点点头说道。
“你疯了,你们私自行动,如果出了危险,那怎么办。说你多少次了,你就是不听。”
“我们不行动,等到你们,估计就只能看到尸体了。再说了我也想当个警察,我也想证明自己没有这么差,可你却偏偏不让我当警察。”高雄翘起嘴巴不服地说道。
“你只是个流氓份子,就算你当了警察也是个流氓警察。再说了,你也考不上。等你考上了,你再来和我谈这个事情。”高兵愤愤地说完,转身开门出去了。
黄桥石从镇上回来,进门后,黄模子看了看黄桥石后面跟着一个人进来。黄模子瞄了那人一眼,那人瘦瘦的,带着眼镜,看着很斯文的样子,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箱子。黄模子挠挠脑门,奇怪地问道:“叔叔,这个人是谁啊?”
黄桥石,回头看了看,又转身对黄模子说:“这个是医生,我从镇上请来。让他来看看杨心洁。”
“噢。”黄模子说完不禁对医生会意一笑,“医生,你好,里面请。”
杨心婷也从房间走了出来,看了黄桥石,又看了眼那医生,紧皱眉头:“医生?”
黄桥石马上笑道,指着杨心婷对那医生说:“这个是病人的姐姐,杨小姐。心婷,这个是李医生。是我朋友的同事,人不错。其他的你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好吧,让他来看看我妹妹。”杨心婷这才稍微松口气。
李医生来到杨心洁床边,拿出医疗设备检查杨心洁,又看了看那已经变黑而又不能愈合的伤口。过了好一阵子,李医生起身收拾自己的设备。杨心婷见了急忙问道:“李医生,我妹妹,她怎么样?能治吗?”
那个李医生给杨心洁检查了好一会。李医生停下手中的活,看了杨心婷一眼,摇了摇头,表情沮丧,说:“我也查不出这个什么原因。这个伤口,跟中毒了一样。我医术不行,我救不了她。”
“什么,你救不了他?那你活着还有什么用?”杨心婷突然揪住这个李医生,两眼发怒地瞪着李医生。
“你想要干什么,你放开我。”李医生惊恐地望着杨心婷,面色如土,想挣扎脱来。但没有想到杨心婷力大无比,根本就无法挣脱。
“你救不了她,你就出不了这个门。”杨心婷怒吼道。
“杨心婷,你干嘛,放开她,李医生救不了他,你杀了他也没用。人是我带来的,我就得要保证他平安离开。”黄桥石大声喝道,黄桥石说完走向前来,怒视着杨心婷。
杨心婷一听,才缓缓放开手,转身走了出去,黄桥石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也没有出去追杨心婷。因为她知道,她只是一时失态,不会有什么意外的。黄桥石赶忙扶起李医生,一脸歉意地说道:“李医生,不好意思,我朋友有点伤心过度,刚才失态,但希望你见谅。你就再想想,看有没有其他办法能否救好这位小姑娘。”
黄模子也走上前去,一脸的祈求说:“李医生,你就再看看,是否能救好我的朋友。求你了,你想想办法吧。”黄模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快要哭出来了。人在无奈的时候,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悲伤心情,总藏不住在心底。
“真的很抱歉,不是我不想给她医治,只是,真的没法医治,伤口上的肌肉都已经坏死了,看着像已经是十多天的旧伤了。你们一直拖这么久,没得救了。”李医生摇了摇头,“准备后事吧,我也帮不了,我已经是镇上最好的临床医生。就算你送到市里的大医院,也救不了。”
黄桥石和黄模子都很惊愕,李医生说这个已经是十多天的旧伤了。两人都很迷惑,但又不好解释。看来是伤得太严重了,黄桥石也只能叹气地对医生说:“不管怎么样,李医生,我还是谢谢你。刚才的事情,你别放心上。我送你回镇上。”黄桥石说完,转身走出外面,把李医生送回镇上。
只能准备后事,黄模子听着这个话,绝望得跟掉到了无底深渊,万念俱灰。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依靠在墙壁上,两眼无神地看着杨心洁。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无情,为什么要夺走这个善良美丽的龙族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