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寒晚上下班后,开车来医院看高雄。陈一寒给高雄削水果,陪高雄聊天。一直陪高雄到了很晚,很晚。或许这个对陈一寒来说,是应该做的,毕竟是人家的女朋友。
陈一寒看了看表:“高雄,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高雄看了一眼一寒说道:“嗯,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此时的医院已经没有什么人,值夜班的医生也不多。医院的其他病人都已经休息了。医院死一般的宁静。医院,总是让人恐怖的一个地方。感情让你一个人深夜在医院里,你也总会毛骨悚然。
今晚的夜空没有月光,只有少数几颗星星在天空高高挂着。呼呼的夜风吹拂着外面的窗帘,吹拂着外面的树枝,“沙沙”地发出声音。沉吟的夜晚,不安详的气氛。
陈一寒上了一天的班,又陪高雄,已经很累了。出来的时候,在医院走廊碰到一个男子,从外面进来。陈一寒没有注意,想必是看病人的亲人。
陈一寒还没有下楼梯,突然听到上面有好像有打斗声音。陈一寒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马上回头冲到高雄的病房。还没有到高雄的房间,却见高雄被扔了出来。“高雄,高雄。怎么了?”陈一寒急忙喊道。
高雄却大喊:“快走,别理我,快离开这里,快。”
陈一寒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还想继续问高雄。但见刚才遇见的那个男子从房间走了出来,狰狞的面目,显得十分凶残。
“救命啊。”陈一寒一见情况不对,便大喊了一声,声音划破了医院的宁静。只是,高雄被安排的是特殊的病房,这里人很少,隔离其他地方也很远。虽然陈一寒这么一喊,但并没有医生或者其他保安人员马上出现。
那男子左手抓住高雄的头发,狠狠的给高雄打了一拳,高雄早已经被打得无力还手。那男子想继续殴打高雄。陈一寒大惊地喊了一声:“啊!”陈一寒是个法师,这个惊恐的喊声却伴随着无形的力量。仿佛一股冲击波的力量,向四面展开。
只可惜,陈一寒不是本意识的控制,加上陈一寒是个新法师,法力不足。无形的冲击力只是把那男子震倒在地,并没有受到伤害。那男子拍了拍手,慢慢地站了起来。只见脸上露出阴险而又诡异的笑容,更显得吓人。
“你是法师?正好,不用我找了,自己送上门来了。”那男子冷冷地笑道,面部肌肉不停地抽动着。
“你到底是谁?”陈一寒神色紧张,怒问道。
“你是法师,你就是现代的超能人类,那么你就有能力帮我做一件事情。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放了他,不然,你就等着为他收尸。”那男子地冷笑着说。
“你到底是谁,要我为你做什么?”陈一寒继续问道。
“我?你不用知道,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你只要乖乖地听话。我保证他没事。否则,后果你自负。嘿嘿。”那男子奸笑道。
陈一寒静静地看着这个男子,40多岁的样子,狰狞的面貌。眼睛却炯炯有神,看得出身强力壮。平时一向打架很厉害的高雄,却如此不堪一击。想必这个也肯定是昨天杀死高雄同事马聪的人。陈一寒偷偷地把包挪到身后,用手从里面掏出水果刀。
陈一寒装着很害怕的样子说道:“好,那你要我为你做什么?”
“跟我走,去卡斯山洞。”那男子说完拉住陈一寒的手,转身往楼梯走。陈一寒,跟着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晕死过去的高雄,又看了看这个男子。这个男子好像没有任何防备,于是陈一寒马上把紧握在手中的小水果刀狠狠地刺向那男子的背部。
那男子“啊!”的一声回头看着陈一寒,陈一寒吓的后退了几步。几见那男子用手把水果刀拔了出来,把水果刀拿在手里,使劲一折,水果刀被像小树枝一样的给折断了。那男子说道:“你伤不了我,我是灵魂守卫,你是伤不了我的,乖乖地跟我走,不然我就回去杀了那小子。”
陈一寒大惊,虽然不知道灵魂守卫是什么怪物,但感觉眼前的人极度凶残,并且不可打倒。心想:看来只能跟他走了,刀子插到他背上既然不流血,也不感觉到受伤一样。这个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人?难到是龙族人,但不像。龙族人会受伤,而他好像不会。
“好,我跟你走,你别伤害他。”
“别再耍花样,老子怒了,连你一块杀。”那那自称“灵魂守卫”的男子依旧凶煞的很。
陈一寒跟着那灵魂守卫下了楼梯,突然见前面有一人站在前面。“哎呀,这么巧啊,你还活着啊?”是一个女子的清脆声音。
陈一寒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仔细一看是杨心洁。陈一寒又惊有喜,喜的是,自己认识杨心洁。惊的是,杨心洁说的这个话,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那男子。
“别给老子挡道,老子没空理你,给老子滚。”那灵魂守卫大怒。
杨心洁笑道:“你要走,请便,不过,我喜欢这位姑娘,今晚我要了。”
陈一寒听了杨心洁的话,好气又好笑。自己都要被吓得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