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远房亲戚,不知道跟我爸爸说了些什么,后面我爸爸也不让我去读大学,不让我离开小镇。开始我也死活不答应。只是有些现实,我们也只能默默地面对。”陈一寒脸上露出一种无奈,也隐含着一种强烈的抗奋。
黄模子更加不解了:“为什么不能离开小镇?”
“因为我注定活着是小镇的人,死是小镇的鬼。如果我离开小镇,我就会很快离开人世。”
“哪有这样迷信的说法,就算水土不服也不至于死亡啊。并且你当时也没有这么说。”黄模子越来越糊涂了。黄模子根本不明白陈一寒的话,也不可能明白。不能离开小镇,这是个多么荒谬的说法。
“有些东西我不好说得那么清,或许有些东西不能告诉你,你不知道是最好。所以当时我没有说,我只是希望你过得好。”陈一寒叹了口气,慢慢地低下头。
“这个只是你离开我的借口吧了,就算要离开我,你也可以去读大学的啊。再说没有你,我能过得好吗,你成了别人的女朋友,我能过得好吗?”黄模子继续争辩。
陈一寒有点急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我不想跟你吵,总之现在就这样了,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我一定是第一个支持你的人。”黄
模子没有再继续争辩,因为不是争辩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第二天,爷爷按传统的方式下葬。普通的棺木,没有华丽的致辞,没有鲜艳的鲜花,覆盖的却是一层厚厚的沙土。清风徐荡,柳叶飘摇,人生总有一死,裸身来到世上,去时两手空空,不带走一丝哀怨,化身作为尘土,回恋大地。
爷爷终究去了,甚至没有得到自己的谅解。回到镇上后,黄模子把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黄模子有心里是满满的内疚,脑子里还有一群不解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