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2014年,刚念大二的黄模子刚好放暑假。早上模子还在睡懒觉,手机响了,一看是叔叔黄桥石的电话。黄模子不接电话,按下静音继续睡觉,再也不去理那不停振动的手机。等黄模子再次醒来已经10点多了,发现叔叔打了7个电话。
黄模子不情愿地给叔叔打了个电话:“叔叔,大早上的,什么事啊?手机调静音了,没有注意。”
电话那边是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表情凝重,紧皱眉头。中年男子缓缓张口说:“你快回来看看你爷爷。”
“我前几天已经跟爸妈说了,暑假不回去。”
“模子,你回来看看你爷爷吧,你爷爷身体很不好了,再说你已经两年没有见你爷爷了。”
高中毕业后,黄模子就再没有去看过爷爷了,掐指一算已经两年了。但黄模子还是年幼,稚气未脱,不懂事,还在和爷爷斗气。模子回复叔叔说:“我读书这么多年,这么努力,就想考个好大学,可爷爷竟然说让我不要读大学,不要离开那穷小镇。离开小镇,是我一辈子的梦想,我不想回去见他。”
男子叹了口气:“你不要跟爷爷斗气了,模子,你回来吧!”
“我不回去。”黄模子嘴上虽然狠狠地说,但心里也想念爷爷了。
“你再不回来,我怕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爷爷了。”男子有点哽咽。
叔叔的话带着幽幽的悲伤,更多是乞求。模子心里感觉很不安,奶奶过世早,爷爷一辈子不容易,从小爷爷最疼自己了。两年不见爷爷了,心里总有些不安和内疚。模子在电话跟叔叔说:“好吧,我过两天再买票回去。”
“不行,你必须马上买票回来,怕你爷爷挺不了那么久了。”
黄模子好像马上明白了什么,就算跟爷爷有天大的仇恨,听到这话,也会心软,何况只是自己太孩子气,跟爷爷斗气吧了。模子点了点头:“嗯,我马上回去。”
运气很好,订了下午一点的火车票,但回去也得明天早上了。第二天早上7点多,黄模子回到了家乡文白镇。黄模子住在镇上,因为父母在镇上做生意,但爷爷和叔叔在乡下。黄模子顾不上和父母打招呼了,直接回到乡下,小石村。
到了爷爷家,感觉不对,爷爷家的狗狗,没有在大门口迎接,门前没有鸡鸭在嬉戏了。
心想:爷爷的狗狗大山呢?进门后,看到叔叔呆呆地坐在地上。叔叔见到黄模子,微微摇了摇头,一脸的悲伤:“你爷爷昨晚过世了。”
黄模子来的爷爷房间,爷爷已经静静地离开了,带着许多的遗憾,和许多没有说完的话。须发已白的老人,瘦瘦的脸上,显示出曾经沧桑的模样。模子坐在爷爷床前,默默地流着泪。敬爱的爷爷就这样离开了,自己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一个老人,还没来得及得到孙子的谅解,便带着遗憾静静离去。人生总是经不起太多的意外,珍惜生活便是一种幸福。
“这个是爷爷留给你的。”叔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黄模子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类似龙的小玩意,是石头雕刻的,但却很精致,也很有气势。
黄模子低头偷偷抹去泪水,低声问:“这个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爷爷几天前,让我务必把这个东西交给你,爷爷称它为神龙石。”叔叔说完交到模子手上。
黄模子拿着这个神龙石,仔细看了看。神龙石有点类似大理石,经过精心雕刻成神龙站立的模样,两前爪握紧,张开大嘴,怒视前方。模子一脸的迷惑,心想:难道是哪个朝代的古董?模子问叔叔:“这个是什么古董?”
叔叔摇了摇头:“爷爷嘱咐我,这个东西务必交给你,并且让你一定要把它送还山洞,因为它属于山洞的,必须归还。”
黄模子更加迷惑:“送回山洞?难道送回卡斯山洞?”
“是的,爷爷是这么说的。”
黄模子有点震惊了,卡斯山洞不是一般的山洞,没有人敢进去,传说里面很大很深,还有稀奇古怪的声音。听老人们说,在200多年前有不少人去探究,但进去的人都没有回来过,所以村里的人都很忌讳这个山洞,大人总是叮嘱小孩不许进去玩。模子对叔叔说:“那个卡斯山洞不是说不能进去吗,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以前不是都说进去的人都没有回来了吗?”
叔叔点了点头,叹口气说:“说是这么说,我长这么大也没有听说谁进去过。但你爷爷几天前跟我说,50年前,你爷爷进去过,并在里面拿出来一样东西,就是这个东西。那个时候你爷爷才20多一点,那个时候,村里的条件很差,经常吃不饱。你爷爷经常和一个叫黄二狗的朋友出去打猎,黄二狗就是现在村上那个疯二爷。一次晚上在卡斯山附近打猎中,凭借着月光,追着一只受伤的狐狸。没想到,狐狸跑进了卡斯山洞。当时他们追到了洞口,都犹豫了一下,但猎物快到手了,都不甘心,再说一只大狐狸差不多够两家子吃一顿了。后面你爷爷说,追,两人就追了进去。里面很大,也很多小洞,当时没有什么手电设备,根本看不到狐狸的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