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自己内心的不安感,弯下腰,轻抚了一下小女孩的头,没有说话,顺势拉起她的小手走向老人,小女孩一脸好奇,但并没有抗拒,只觉得眼前的哥哥和煦近人。
“老人家,这是一些钱,我并不是看你们可怜,只是这个小姑娘还小,不应该接触这种现实,希望可以帮助你们一点。”微笑着将钱递过去说道,同时朝自己的家指了指,“我家在这条路的尽头处往右拐,如果不介意,你们可以去我家坐坐,我妹妹现在在家。还有,”又朝人言诚的方向指了指,“那边的店家都是乐善好施之人,你们如果饿的话,可以去那边看看。”
老人接过雷胜手里的钱,看着他一脸正气的说话,一双眼睛如同一汪清水明澈,却又无比的神秘,微微的点了头,轻轻的说了句:“谢谢。”声音虽弱,但却中气十足。雷胜见他并没没有拒绝自己,有些欣喜,又说道:“老人家,我有些急事,有缘再见了!”说完,笑着摸了一下小女孩的头,便跑远了。
那老人看了看雷胜的背影,仰起沧桑的面孔,望了望夜空,无边的黑暗将月亮和星星衬托的无比明亮,接着喃喃道:“黑暗中的光亮,是消亡还是守望?”月光之下,他负手而立,黑白相间的头发盘于后脑,清风拂过他的衣衫,破烂的袖袍微微抖动,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雷胜继续往信疗赶,一路上他又看到一些小孩子和老人三三两两在路上走着,神色抑郁,面带倦容,好像朝着同一地点去的。“该不会哪里出现灾难了吧?他们是在逃难?”雷胜心想道,由于自己这次确实是帮不上什么忙了,而路上的那些人又好像有确切的目的地,便快速的跑远了。不一会儿,终于到了信疗的门口,门面上“信疗”二字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与同仁馆一致,信疗与总部直接挂钩,区部的信疗并不培养学生,只提供工作岗位,原因很简单:尊重生命!信疗的医疗人员同时也是实教的老师,学员只有通过选拔得到他们的认可,最好还要经过总部的洗礼才能正式的胜任医疗人员的职务,饶以碧玉的才能,都不能直接在信疗任职,尽管碧玉在北区已有不小的名气。
信疗不论何时都对外开放,以防突发事件。雷胜径直走向里面,见里面还是有几个看病的,找了一个比较闲的人员,说明了来意,可能因为碧玉的关系,那人认识雷胜,十分客气。在听到景邈老师已经休息时,雷胜说不用打扰他了,那人便带雷胜抓了所需的药材,只不过缺了一味曲焕章草,雷胜道谢后便急急的离去了。
为了更快的回到家中,雷胜选择了另一条路,行了没多久,道路边,一团微动的黑影引起了他的注意,走近一看,一个面相凶狠的男子正倚在路旁的一块石头上喘息,似乎也身负重伤。似乎察觉到雷胜的靠近,男子猛的一抬头,月华泄在他的脸上,丝丝血迹布在他脸上,此时显得更加的恐怖。
“你是谁?”刚才的一战,奎木狼同样伤的不轻,他龇牙问道。
“我。我是拿药的,我。可以带你去找医生。。”雷胜被奎木狼的凶相吓到,颤巍巍的说道,说着拿出一株胜红蓟出来。
奎木狼一把夺过雷胜手中的胜红蓟,用力一捻,直接敷在自己胸口处,同时发出一声低闷声,借着月光,雷胜清楚的看到他胸口的伤口是多么严重,而血肉与药物以这种简单的方式接触所产生的刺痛可想而知。
“我妹妹是医生,她可以医好你!”虽然奎木狼面目可怖,但见他重伤在身,雷胜鼓起勇气说道。
“哈——哈——”奎木狼有些力竭的笑道,对雷胜的目光中少了一份敌视,多了一份认可,看着雷胜真挚的目光,反问道:“你。不怕我?”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雷胜本身是个随意散漫的人,所以他和认识的人关系都不错,其中包括暗人,见奎木狼凶狠之气中多出一份戏谑,他也随性的答道。
奎木狼点了点头,似是在赞扬雷胜,而后眼皮在无力的挣扎几下后,便垂了下来。雷胜一惊,以为他气绝了,但试探了一下,发现尚有呼吸,心下一宽,然后将药材的包裹系于胸前,再把奎木狼慢慢的往背上挪,由于先前与谷仁的打斗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再加上背了靖飞跑动,又来回奔走取药,现在又背了奎木狼,所以走了一会,雷胜心里就暗暗叫苦:“今天是要玩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