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乱?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笙,她真的没事吗?已经过去了五天。她其间一次也没睁开眼……”罗米德看着昏迷的北袭,紫发少女双眸紧闭,脸上却时不时有一道黑气闪过。
“她生命气息还在。”笙在罗米德这么长时间的魔族语教学中终于会的说常用的魔族语言了。
“总有什么不详的预感。”罗米德警惕的向后方张望着,却什么也没看见。只有大片深蓝在地平线上浸染着淡蓝的天空,连一丝风都没有划过。
二人并不知道,北袭此时体内正有一团黑色的气体横冲直撞,撞得北袭本就不牢固的经脉纷纷断裂。北袭强忍着疼痛,用所剩不多的紫色妖力包裹着黑色气体,一丝一丝将其中包含的力量剥离消化,紫色妖力消耗的渐渐被黑气补充了回来。但她所剥离的力量对于黑气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黑气依然在经脉中横冲直撞,目标似乎是北袭的丹田。北袭一咬牙,将刚消化完一缕黑气的紫色妖力又包裹上了黑气。这次,她没有再抽离黑气,而是直接将黑气与紫色妖力同化。刚同化了薄薄一层,黑气仿佛感受到了危机一般,开始翻腾着反抗,加快了奔向丹田的速度,并反过来同化紫色妖力。一滴滴汗水从北袭额头上渗出,她只能拼命控制着紫色妖力不被同化,又抽出自己的灵魂力来困住黑气帮助妖力。北袭还处于成长期,并未到三阶成年,使用灵魂力十分吃力,但毕竟黑气的运行速度还是缓了下来,也渐渐都补充了紫色妖力。但丹田还是渐渐靠近了,黑气仿佛见到了希望一般,加速运行了起来,全然不顾自己被同化得越来越快,向北袭丹田内钻去。北袭也用上了十分力气,又抽出一股灵魂力困住黑气,紫色妖力狠狠地吞噬着黑气,终于在丹田处将黑气吞噬殆尽,但还是有一缕极细的黑气攻击到了她的丹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北袭终于腾出时间来检查了自己体内的情况,不由的苦笑一声:经脉尽断,不能修炼,也不能使用妖力。还好妖力都储在了丹田,修为没有尽废,但若不修好经脉,也就废人一个。神智渐渐清明,无涯林中的景象渐渐清晰了起来,罗米德冷艳的脸庞出现在近处,见她还没注意到自己,便欠欠的来了一句:“陌,你还活着吗?”
“当然活着。”罗米德下意识来了一句,沉默一阵忽然反应过来,惊异的看向北袭,“袭,你醒了?”
“你说呢?”北袭舒心的一笑,似乎很乐于见到罗米德反应迟钝的样子,伸手抹去了嘴角的一缕血丝。
罗米德仔细地查看了她半天,见她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狐疑地问道:“你没事了?你这五天可是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还不停冒汗,现在真的是没大碍了吗?”
“就那么希望我挂掉啊,我挂掉了你不心疼?”北袭忍着疼痛,脸色惨白的调笑道。
“当然心疼,心疼我的药就这么白白浪费了。”罗米德也不甘示弱的回道。
药?北袭记得,她当时妖力枯竭,本不该有什么大碍,苦就苦在她妖力一旦枯竭,她的瞳印中的“救赎”之力就会被强行抽出。瞳印的运行需要灵魂力,而且以她现在的实力一旦使用一次就需要一段时间休整,所以瞳印被强行开启时,她必须使用大量的生命力对瞳印进行补充,在瞳印中力量大量涌出时,她的生命已经快到了枯竭的境地。突然有一团黑气涌入她体内,很快代替生命力给瞳印补充完了能量,并促进了妖力的恢复。不过似乎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太够压制黑气,黑气便准备喧宾夺主,同化紫色妖力并占领她的丹田,还好自己制住了它,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现在自己虽然经脉尽断,但比较而言这似乎是最好的后果了。真的是最好的结果,连理由也一并有了,不会受任何人怀疑……
“你家小凤凰呢?快带上他一起走吧。你们要找的那人已消失了这么多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北袭自嘲的一笑,“真是的。因为我,耽误了这么久,还好没遇到什么危险,要不……”
“别说了。不是你的错,是因为我不了解妖族的体质,又没有准备适合你的伤药……”罗米德神情中也有些内疚,“还好你没事。”
“好了,现在讨论这些也没有用,还是快点出发吧。”北袭摆摆手,继续压着体内的淤血,缓缓站起身来,“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罗米德不明白作为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小小妖族,为何却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十分苍老,仿佛已经过了沧海桑田,从遥远的洪荒穿越而来。大概是发生了什么吧,她犹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她表情中总有一丝不羁的狡猾,天然的纯净,虽然显得有些早熟,但无忧无虑。现在呢,就算是认识不到一年的罗米德也感受到紫发少女语句中的悲凉。
“小女娃儿,你真的准备用你这样的身子去与你救过的那只小妖怪打架?你是一早就打定主意要输掉了是吗。”一个绵柔的男子声音突然响起,说着妖族的语言。
“怎么,不是蛮好的嘛?”北袭没管男子是怎么知道她是谁,如何得知她所忧心的事情是什么,用妖族语言问道,“怎么,你是谁?”
“我嘛——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