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这小子斗武搏命,也不同师父商量一下,好不容易发掘出的一棵苗子,如果就这么毁了,那他估计会气的吐血。
恨铁不成钢呀!
丁如晦怒而不发,一双牛眼睁得老大,死死的盯着白寂,弄得白寂心虚不已,也不敢抬头正视,只怔怔瞅着地面。
至于台下看热闹的弟子,更加不知所以,怎么刚刚斗得难分难解的两人,眨眼工夫就被两个老头镇的死死的,看样子像是两位长老。
古怪的气氛持续了片刻,最后反倒是两个老头转过身来,脸上怒色不约而同的化为歉笑,丁如晦道:“原来是郑道友,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还好,还好,就是收了个不省心的徒弟,让丁道友见笑了”,郑芒同样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丁如晦应声作出一副痛心的样子:“一样,一样,我这徒儿也不省心哪!郑道友可还有事?若没有,我这就不叨扰了”。
“没事,没事,丁道友自便”,郑芒笑着一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