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晓得,金花婆婆板着脸孔,没啥动静啊。
大源那个纳闷啊,坐在轿子上看又看不见,动又动不得。
“喂,老太婆。”
将金花婆婆唤到面前,大源一看,丫丫的,这老太婆真是沉得住气啊。
“前辈,何事?”金花婆婆口气淡淡。
大源道:“别人在骂你没听见啊?”
金花婆婆看一眼许明,老神在在:“前辈曾说过,我该锻炼自己的心胸,晚辈无时不刻磨练着。”
擦,现在是锻炼心胸的时候吗?大源那个无语啊。
“那也得看是谁骂你啊,除了心胸之外还要有尊严啊。”大源严肃道:“只有我这样高地位的人才配骂你,懂么?”
丫的,笨老太婆,脑子一条筋的。
金花婆婆道:“你曾经不是说要忍无可忍吗?就因为他的境界低于我,确实很气愤,而今我心中像是滚出火来,但是要忍。”
大源无语。至于红霞等人也怪郁闷,这唱的哪出?
许明听得冷冷一笑:“原来境界高于我啊?那真是吓死我了。求你别忍了,我这人皮好痒,求打,求抽。”
赵大毛也笑了:“哼,刘大源,你以为今天的许前辈是方成子吗?那么好骗?请来个这么丑的老太婆冒充高人,我都可以提起她吊着打!”
靠,金花婆婆还真是能忍,脸色已经铁青了。但是她依旧默默无语。红霞等人自是没有说话的份儿,一切听从师父之命。
“喂喂,老太婆,忍无可忍就要爆发啊。”大源蛊惑着:“要不然会伤心伤肺,损害修为啊。”
“前辈,我忍。”金花婆婆咬牙切齿了。
许明得瑟笑笑,更加相信这一群人就是摆摆架子,骗骗人的小玩意儿。要不然真是高人,还可以骂得这么爽?
“那个老太婆,你这么丑就别碍我眼睛了。杀了你都嫌手脏,快滚。”许明喝道:“刘大源,受死吧。”
懒得废话了,许明的青衫抖动,人竟然飘向了大源。
这么美的小妞死了真可惜,就让我亲自斩杀吧。唉,要不是为了金魂丹,还真舍不得杀。许明暗暗想着,瞥一眼身旁的红霞,有她足矣。
红霞没有阻拦,手中的赤血剑却是轻轻颤动起来。只要一个念头,赤血剑分分钟就可以让许明呜呼哀哉。
伸手抓向大源,哪晓得金花婆婆挡在了他的眼前。
死老太婆,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了!许明眸子一闪,最终还是不忍痛下杀手,而是空手拍向金花婆婆的臂膀,只是想推开这风吹倒的老太婆。
还没有触碰到金花婆婆的肩膀,手腕已经被抓住了。
金花婆婆有些意外这年轻小伙子还会手下留情,于是没有痛下杀手。
许明的眉头一皱,这老太婆还有两下子。想来是个内家高手,他反手一道青光,足够震慑之。
所谓的内家高手正是为炼丹师量身打造。毕竟炼丹师无法修炼,所以才有高阶炼丹师请了大神通者创造了内功心法。由于是纯粹的肉身之力,所以没有修为波动。
许明暗暗想着,即便死老太婆内功了得也要吐血。唉~就当给个教训吧。
怎知,青光闯入金花婆婆身体中,犹如石子投入了大海,卵事没有。
“怎、怎么?”许明吃惊,声音小得只有自个听见。
调动元气,更多青光涌出,成为扇形状,自左向右扫过。
沈让由于角度问题,赶紧走了几步,前去观看。
最激动的还是赵大毛,眼睛一直盯着大源,免得后者再耍花样。这自然是无法看见许明已经与金花婆婆交手两次了。
依旧没有动静,许明骇然了。脸色发青,有点恐惧地盯着金花婆婆,这一刻才知道对方来头甚大。
按照他金丹期的修为,即便对方是结丹期也不可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化解‘青神功’。对方这般淡定,只有一个可能——元婴修士!
尼玛,坑死本少爷了。许明冷酷的脸颊流下冷汗,站直了,缓缓地、缓缓地收回手,眼珠子紧紧盯着金花婆婆,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能不小心么?金花婆婆一道匹练就足够他阿弥陀佛了。
“许前辈,你盯着老太婆看干嘛?”赵大毛只能看见许明匀称的背影,一时间很是纳闷:“快杀了刘大源吧,但请留个全尸。”
全尸,全尸你妹。许明瞟一眼大源,后者一脸的慵懒。
“皮痒啊,求打、求杀、求刺激啊。”大源学着许明的话,笑盈盈的,还挺像。
但是只有他自己明白,脸上的笑容有多深,心口的伤痛就多重。
作为生活的坚强者,伤痛永远只能留在无人的阴暗角隅,多个人分担不如独自承受!
连金花婆婆都忍不住看了大源一眼,想从那张没心没肺的脸上看出些伤痕。
可惜,她失望了。但是却用轻声的叹息表达了理解。
这可吓了许明一跳,赶忙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