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抓起个红红果咬一口大的,波及波及吃了,丢掉,又去抓另一个,波及波及吃了。
“哎呀,何必咯?”大源上前,拍着碧霞的脑袋,用一种哄小孩的口气商量着:“好好,别哭了,别哭了,你这么哭别人看见还以为我俩发生了什么类,其实吧,我这人清清白白.”
好似良心发现一样,大源可是说了好多哄人的好话儿。
听见大源说不为难自己了,碧霞抹了眼泪,站起身来嘟囔着:“可以走了吗?”
哪晓得大源又道:“行吧,你给我按按脚就行了。咱们就走吧。”
碧霞忍不住吸了口冷气,咬牙瞪着。
大源可不管,前天他可是低三下四地求她呢。这会儿,慢条斯理将布鞋脱了,小袜子脱了,伸着两个小脚丫子:“喏,唉,我已经给你打半折了。”
“我、我”碧霞哆嗦着:“你的事情我已经禀告师姐了。她在等你,还是别按脚了,快走吧,师姐没我这么好说话。”
擦,你师姐是老几?还没碧霞好说话。大源感觉三观尽毁,碧霞好说话?她这都算好说话?那她口中的师姐到了哪个程度?
“管她,等着,让她等着。”大源连金花婆婆都不怕,还怕一个什么师姐?:“快快,脚丫子都凉了,感冒了咋办啊?”
碧霞站在原地,眸子全是挣扎.呜呼哀哉,想她一代金丹期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