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淑芳街后,李修很容易的便打听到了父母的位置。来到居民告诉的大院,远远的便看到一个亲切的身影。
“母亲!”李修一边喊着一边跑过去。
妇人丢下手中的衣服,在身上擦了擦水迹,一把拥入李修于怀中,眼泪已是止不住的滴落下来。
“别站在外面了,快进去坐。”妇人擦了擦眼泪,欢喜的把李修带入房间。
那是一个很小的房间,一张床就占据了大半个位置,床边有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放着碗筷,看来那应该是吃饭的地方。因为房间太小,以至于衣服都没有地方放,全部整齐的堆在床上。
看着这狭小的的房间,李修感觉眼中有些湿润。如果不是为了我能够习武,家中便不会卖了祖宅,父母也不会住在这个地方,甚至连洗衣做饭的地方都没有。
“修儿,你先在床上坐坐,我去买菜,今天做你们爷俩最爱吃的粉蒸肉。”
母亲走后,李修在房间看了看,发现床上一件织到一半的小孩衣服。这显然不是母亲的,那便只有一个可能,母亲在帮你织衣服赚取家用。突然想到现在还没看到父亲,应该也是外出做工去了。
父母悠闲了半辈子,如今老来还要受这份罪,李修啊李修,你真是太不孝了。今后您二老就享清福吧,李修摸了摸口袋中的房契。
过了一会儿,母亲买着肉回来了,开始在院子做起菜来,而李修则是在一旁看着,尽情享受着这份亲情。
“李夫人,李大人被官差抓走了!”就在这时,一名老妇人跑了过来。李修父母虽住在这里,但大家都知道李家曾经是贵族,便用‘夫人’‘大人’称呼。
李修的母亲受此惊吓,手中的菜铲已是掉落在锅里,担心道:“王大婶,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还是快点赶过去吧,边走边说。”
一路上,李修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父亲搬到这里后,也出去做工填补家用,因为受过教育懂的识字,便在一家米店谋了个账房的差事。今天米店的老板带来官差,说他贪了店里的银两。
“母亲您放心吧,这件事一定有什么误会,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虽是这么安慰母亲,但李修却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像是有人刻意为之,为什么以前都没有出事,自己刚回来便出事了。
来到城主府,此时门口已经围满了围观的百姓,而大堂中也正在审理。
“李刚,米店告你贪污他店里的钱财,你可认罪。”城主问道。
“城主大人,我李刚堂堂贵族之后,难道会为了这点银两辱没我李家的名声!”李刚说道。
“对,你李家以前是贵族,但现在却落难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到我店中过账房。进米的老刘已经认罪了,就是你俩合伙,以次米充当好米,赚钱中间的差价。”
“大人我认罪,是我与李刚合伙,但我只赚得两成,还望大人从轻发落。”
看此情形,李修如何看不出这是诬陷,当即愤怒的闯入了公堂。
城主发现有人闯入,大拍惊堂木,“你是什么人,你可知公堂重地,闲杂人等不能乱进。”他其实哪能不认识李修呢,毕竟是曾经的大少,只是想来个下马威而已。
“修儿,你怎么在这。”李刚惊呼一声。
“李修!”李修大喝一声,气势猛然爆发。
城主不觉吓了个抖擞,强做镇定道:“即使是犯人的家属也不能随意扰乱公堂,看在你救父心切,我便原谅你这一次,赶紧退下。”
“大人,我这次不是以儿子的名义上来,而是作为状师。”
读书人唯一的出路便是考取功名,但每年也只有少部分人能考取,那些没考取的人,因为读书的关系,身体羸弱,不能做工养活自己。为了生计,这些人要么当账房帮人算账,要么当状师赚取他人的官司费。
世俗中的官差,实力最强的也不超过炼骨境,以李修的实力完全能够直接把父亲救出,但他却不能这么做。这么做便是触犯了凯丰国的律法,虽然莲塘城城主府的实力不强,但凯丰国却是一个庞然大物。但凡有武者触犯世俗的律法,凯丰国都会派武者把他消灭。
这也是为什么世俗中有武者,但却并没有动荡的原因。玄都殿实力强吧,却也只是凯丰国的一个武学门派,依旧要遵守律法。
李修看向米店老板,说道:“你刚刚说我父亲与他一起,贪污你店中的银两是吗?”
“不错,老刘都已经认罪,难道你还想帮他狡辩不成。”
“先别激动,听我慢慢分析???任何犯罪都有动机,那你觉得我父亲的动机是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缺钱了。”
“缺钱?”李修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掏出一张金票甩在老板脸上,“你认为我家会缺钱吗?”
“一万两???”米店老板痴痴的看着金票,久久不能言语。
李修随即把目光转向城主,说道:“大人,众所周知,账房只是记录店中的出纳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