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段的突然出现确实给了众人一个莫大的冲击,就连贺禾都是匆忙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满眼警惕的看着前者。
其实林段和金火的林家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这人却是于林家遭难那年突然来到林家的,而后族长便是给了他一个客卿长老的职位;贺禾之所以这么的忌惮这林段,最主要的是林段在林家这十几年来根本从未动过手!
对于他的底细,林博流和他也曾调查过,但无一例外,查无可查;这人就似忽然降临世界、随后又猛的来到林家,能够被请为林家客卿长老的人物会没有一点实力?这样一个神秘并且强大的人,自己等人均是束手无策;但好在这人虽然诡异莫测,但对自己两人的所有动作却都是熟视无睹,这样下来对这人就没什么好关注了……这般,故这些年来都是一切风平浪静、无风无浪。
但今天……怎么会……。
林阳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身体紧紧的绷起;看着贺禾,他知道这贺禾对林晨是非常的疼爱了,犹如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一般;他有理由绝对相信如果现在的自己做出什么事来,这贺禾真的会发狂,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贺禾看都没有看林阳,盯着林段眼中莫名的转了转,随后淡淡的说道:“林段!你想干什么?”
后者身宽体胖、让人看起来就有种爆发的感觉,只见这时的他在听到贺禾的话后竟然笑了笑,漫不经心的答道:“干什么?这话说的……”浓眉皱了皱,依然翘起嘴唇,道:“难道这不是事实么?”
贺禾一见林段刚开始的模样,心中便有些不悦,随后林段说出的**裸挑衅之言更是让他有种暴走的冲动;好歹自己在这林家也是最高层次的存在,任何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是畏惧、膜拜的;但现在这林段的嘴脸……。
强行压制下心中的愤怒,但眼眸中的那抹血气却是没有丝毫的遮掩;要不是这林段太过神秘,贺禾紧握着的拳头怕是早就砸了过去了。
“这林阳竟然企图杀害同族子弟!这样大逆不道,险恶阴毒之人实在该杀!”贺禾眼光一转,目光凛然的盯着正双手紧掐林晨脖子的林阳;义正言辞,一派正然的说道。
听到这话,林阳的脸色也是变了变,心中暗道这贺禾真是阴险!但另一边,负手而立,嘴角淡笑的林段却是依然保持着憨然有趣的模样,在听到贺禾说完后,慢悠悠的接着说道:“这倒是个问题!”,顿一顿,接着吐字道:“但族中不是有规定么?林家的血脉嫡系弟子犯大错都是由族长亲自处决的!现在你这般自作主张……”
“你……”看着林段一字一句、不紧不慢的说出,贺禾竟有种无可反驳之感;只得涨红了脸,吱嘎的捏着坚硬的拳头。
“难道林阳不是林家的血脉嫡系?”见贺禾这般难堪的模样,林段假装不明的反声问道;
“是!”贺禾字字吐出,
“我倒是奇怪,贺兄又不是林家人,凭什么对我林家子弟动手?而且还是林家嫡系弟子?”林段脸上的笑意散去,露出一股疑惑之色,眸子也是朝着林阳看去,微微点头……。
林阳看着林段投来的和善目光,黑曜般漂亮的眸子愣了愣;印象中,似乎这人自己并不熟悉……,而且父亲也从没跟自己提起过,单单从别人口中得知而已。
象征性回以微笑,但手却是没有丝毫的松开……。
“林段你果真要参与?”贺禾见林段、林阳两人皆是面露笑意,似乎早已将他忘于脑后;不由怒火中烧,那原本被死死压制的怒气瞬间爆发了出来,盯着林段,就是吐字如雷,别有深意的威胁道。
看着满眼冷意,浑身隐隐杀意萦绕的贺禾,林段脸上也是露出的凝重之色,不似刚才那般的不屑一顾;别人或许不知,但他却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贺禾浑身上下正不断的冒出滚滚惊人的气息,而目标直指林段!
“参不参与重要吗?难道这些年来你们在乎过我么?”林段丝毫不屑,语气也是变得寒锵如铁,犹如一把开鞘的寒剑,锋芒毕露!
“怎么?这么多年来你终于忍不住了?”一道声音在林段停下声的那一刹那又是突兀而起;周遭的人在听到这声音后齐齐变了脸色。
特别是林段、林阳两人的脸色更是在瞬间有些苍白起来……
“林博流!”
几乎在同时,林段、林阳皆是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即一道人影高高掠下,犹如从天而降一把,直接落到了林段的身前。
一青衣飘荡,中年人双鬓胡渣微突,一双时刻都是精光熠熠的眸子,让人看着就有种莫名的惊动;再加上浑身上下无时无刻散发的一种上位特有的威压感,顿生一种超凡脱俗、超然于世的错觉。
“林段?”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林博流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就这般轻轻地问了一声。但即便这样,这位林家翻云覆雨般的人物仍然一句话后,无数人畏惧的低下了头颅……。
但这只是那些林家的普通之人,对于林段,这种林家至高的一层、也是最厉害的一辈自然影响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