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南风同学进入了正常的学习轨道,太过于走着正常的生活、学习的轨道,反倒在原凝眼中成了绝对的不正常。虽说之前有一段疯狂的举动,但这段时间的安分让人不安。在美国的疯狂行为自己早有听闻,没想到老大的消失对小风的影响这么大,竟然让向来没心没肺的小风发了疯,组织在那几天被小风搅得乌烟瘴气。虽不知从美国回到A市的小风发生了什么?但以自己对小风的了解,怎么可能这么安分守己?抱着各种怀疑的态度和担心,结束在欧洲任务的原凝,回到了A市,刚好接下的任务正是A市。
根据消息,今晚赌神金在A市设下赌局对阵近月内声名鹊起的月。一个星期前,新星月向赌神金发起挑战。在此之前,月同一神秘女子在两个星期内连挑了赌神金四名得意门生,那四人输的一塌糊涂,赔进了全部身家。之后又挑了金的左右手的场,目的很明确的直指金。怒不可及的金派出追杀的人,却皆空手而归。新星月设下赌局,向赌神金下战书,并扬言自己有胜利的信心。
“老大,月的资料”手下战战兢兢把资料呈给暴跳如雷的金。仅仅半个月的时间,金的产业链被断了大半。
“Gotohell。”一把将资料摔在了送来人的脸上。
“敢挡老子的财路,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一行向VIP通道中行进的人中,在赌神金的身侧,不难发现一女子的身姿,一身大红色紧身短裙尽显妖娆。在场中闲逛,等南宫月的南风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啊……
刚到的南宫月,看着愣在原地嘴里嘀嘀咕咕地南风,出口叫道:
“Hi!小风子”看着吓了一跳的南风,南宫月调侃道“哪里有帅哥啊?这么大的吸引力”开始左右环视起来。
“哦……”南风迅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是易过容的,南风可以确定,但这幅面容分明只有是凝。可,怎么会出现在A市?摇了摇头,看向南宫月“没什么,我们走吧”
“伤,还以为你……”
“不整理一下妆容吗?小魔女”
“好,你个小风子,竟敢讽刺姐的面容”随即拿出镜子照了照这对于自己完全平庸的脸,自己亦是有些嫌弃,看来是时候考虑换一个面容了。“不知道姐姐我花容月貌,闭月羞花……”
南风随口接到“沉鱼落雁,月亮都害羞的躲到云里了”。
“等着,明个姐就整,整个一定要比你好。”被小风子坑的,这幅面容搞了这么久,等今天这场结束……
“也对,整整更健康”
“小风子……”南宫月成功地再一次跳脚了。
两方在桌前呈对峙事态,比起对面的阵仗,怎么看挑战的一方都有点太单薄了。南宫月打破了此时紧绷的气氛“哟,大叔这么大的阵仗,难道还怕我们两个弱女子不成?”
“弱女子?”真的是弱女子!派出去追杀的人均空手而归,要是这两人是弱女子,让现在那些,是什么来着……对,那些女汉子情何以堪。“说吧,要怎么玩?”金到想看看这两个‘弱女子’到底耍什么花样?
南宫月从容的选择“诺,二十一点,互做庄家”。金心中不禁冷笑,选择自己最擅长的赌,谁借的胆子?“那好,开牌”。
南宫月目光闪动,突缓缓道“慢,这样不觉得太枯燥了吗?”
“枯燥,那你想怎样?”
“牌是死的,但赌注却非死的。牌虽不能变化,但赌注却可以。”南宫月说道。
“赌注怎么变?”金就知道来者不善,不过对上自己还得掂量掂量分量。
南宫月眼中闪过一丝常人无法觉察地狡黠,南风就知道这丫头要认真了“你我下注看牌后,双方都可将赌注加倍。若对方不接受,便没有比牌权了。还可将赌注加倍,知道双方都不再加,或是一方弃权为止。”
“想一口吃下个胖子?”这丫头的提议真有胆量,不怕输得一败涂地,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怎么?不敢?”南宫月反讥道,输的是谁还不知道哪?
“开什么玩笑?开始吧。”
分牌……
双方都很清楚,赌场如战场,瞬息万变。永远不缺的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双方相争,机遇、机遇、技巧、智慧、经验,俱都缺一不可。
金两只手拢起了牌,七点不算好,但也绝不坏。覆了牌,瞧着南宫月,南宫月同时也在看着自己,眼中无丝毫明显地变化。
南宫月覆下手中的牌,口中轻轻地道:“加”。金也毫不犹豫的开口道“跟”。
就这样‘加’、‘跟’几个来回后,将气氛推向了极致的凝重。现在的数目也不少了,正是出得恰到好处的时候,南宫月要让金摸不清自己的虚实。金的目的自然是让南宫月心里觉得害怕而自乱阵脚。
一阵短暂地静默后,南宫月淡淡地开口道:“加,双倍”。
金若有思索后,有些迟疑的说道:“跟”。
南宫月心在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