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冯富全神凝聚法力,顾不得头上的剧烈疼痛,先要驱使阔剑攻破黄色光罩再说。
阔剑刚刚涨大,呼啸着便欲射出,又是一股无息的神念迅疾而至,冯富全身一抖,法力顿时无奈的失去控制,飞剑落了下来。
而云一笑控制的一柄飞剑,又是疾驰而至,如附骨之蛆,竟牢牢地盯向了冯富的脖子。
冯富脖子一缩,竟然感觉到了几分凉意,全仗着抗体光罩把飞剑弹了出去。
短短片刻的时间内,两人神念竟然相撞了十多次,口鼻上都渗出了鲜血,摇摇欲坠。
冯富面上又恨又惊又怒,怒视着云一笑。
他困在这土牢符内,竟然还无还手之力。每当要使出什么法术,便给神念撞击的失去连续性,不能驱动。而眼前这少年,竟然还能神念撞击当中,不断地驱动飞剑攻击自己,这是只挨打不能还手的困境啊。
冯富恨啊,刚刚怎么就这么大意给土牢符给困住了啊,现在连还手机会都没有。
云一笑目光坚决,牙齿紧咬,丝丝鲜血渗出唇角,身体摇摇晃晃地站立着。然而就如一个不倒翁一样,云一笑没有倒下,只是机械的控制神念撞击,飞剑攻击,绝不给冯富一丝还手机会。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惨烈的剧痛,少年目光平静,固执而倔强的攻击着。仿佛这身体已不是他的身体,疼痛也不是他身上的。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如果他失败了,那么他必然死在这里。
冯富看着前面摇晃不停的少年,被动的接受一**猛攻袭来,狭长双眼中终于露出了分惊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