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使魔法的小鬼别急,待我收拾了这个小子就轮到你了。”白衣老者向秦元那边横了一眼,面色一沉,加紧催运魔力,只见三柄弯月刃在空中舞得越来越急,冬阳使木剑抵挡片刻后,渐渐的已然露出疲态,快要支持不住了。
秦元大为焦急,连发三个火球射向白衣老者,但都被那迅捷异常的弯月飞刃一一在半空中截住。
“不行,那飞刃的速度太快了,火球术根本伤不到他……”秦元见攻击无效,一时间气为之馁,又见冬阳左支右拙,迭遭险境,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秦元正自彷徨无计之时,忽听得一声少女的娇喝:“将他头上的白帽子打下来,没了帽子他就不行了。”
秦元一愕,向声音处看去,见是那被绳子缚住的银发少女在开口说话,白衣老者听到了这声音,狠狠地瞪了银发少女一眼,勃然道:“闭嘴,再说话我就先杀了你!”
少女却不害怕,反而咯咯一笑,向白衣老者拌了个鬼脸,伸了伸舌头:“你吓唬谁呢,你要杀我的话早就动手了,还会等到现在?”
白衣老者涨红了脸,却并不反驳少女的话,想必是被少女说中了。
秦元察貌辨色,已知少女所言非虚,虽然秦元不知老者头上的白帽子有什么古怪,但秦元还是相信了少女的话,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当下秦元同使两股魔力分别在左右两手构筑风之刃的魔法回路,这风刃术秦元虽然练得不甚纯熟,在这个距离上给老者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但只是要将老者的帽子打落的话还是能够办到的。
只见秦元双手连挥,两道弧形风刃一前一后疾速向白衣老者头部削去。
这风刃术就比火球术速度快多了,白衣老者见状知用弯月飞刃来招架这风刃术是不行的了,便将身子向左一让,希望能避开这两记风刃。
但是虽然老者操控弯月刃的本领极为高强,而他的身法速度却是极为一般,加上他身形较矮,步子较短,老者一步还没踏完,风刃已然袭来,直接切在他头上的帽子上。
那顶白帽子被风刃击中后便向里凹了进去,但并没破裂,想是风之刃的威力不够,不足以斩开白帽,紧接着第二发风刃追上,依旧斩在帽子上,忽然间白帽子腾空而起,从白衣老者头上飞离开来,露出了老者光溜溜的没有一根头发的圆头。
白衣老者大惊,急忙去追那顶白帽子,秦元哪能让他如愿,风刃接连劈出,连斩在白帽子上,那白帽子接连受这风刃的冲击,猛然升高数丈,朝一处茂密的灌木丛中飞去,随即隐没不见了。
“呵呵……”银发少女又笑了起来,说道:“光头伯伯,这下没了帽子看你还怎么办。”
白衣老者面如死灰,仿佛那白帽子是他的命根子一样丢不得的,他开始一步步的往后退去,刚才还围着冬阳飞舞的弯月刃在这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冬阳待得脱困,一口气正没地方出,见得白衣老者想逃,便即暴喝一声:“哪里走。”旋即杀气腾腾的向白衣老者扑上。
忽然间白衣老者眼中闪过一道异芒,将双手指天高举,秦元见得老者的手势,知他是在准备魔法,又见老者双目中满满的怨愤狠毒之意,秦元心中一凜,急忙向冬阳叫道:“冬仔别追,他要放大招了!”
冬阳一怔,停了下来,而这时白衣老者的魔法已经准备完毕,只见老者双手虚劈戟指秦元冬阳这边方向,喝道:“流星针雨!”
随着白衣老者这声暴喝,天空中忽然现出一片银光,冬阳秦元两人察觉到这道异光,不约而同抬头向这片银光望去,待得看清楚时,两人同时吓了一大跳,原来这道银光竟是由不计其数的细小钢针组成,钢针密密麻麻的布满整个天空,正自犹如雨点般朝秦元冬阳这边落下。
冬阳见得这般惊人阵势哪敢继续追击白衣老者,他身子一晃闪到一株大树下以躲避针雨,秦元同样一边张开结界魔法一边找掩护,忽然听得一声“啊”的娇呼,秦元循声看去,见得那被绳子缚在树旁的银发少女正自不断挣扎,原来这漫天针雨的范围太广,连银发少女那儿也波及到了。
秦元不及细想,疾奔到少女身前,张开结界屏障替她抵挡针雨的攻击,好在针雨范围虽广,但杀伤力却不怎么强,秦元用结界魔法防御针雨,一时之间并不觉得如何吃力,当下秦元一边防御一边给少女松绑,待得少女脱缚后两人立即掩到一块大石后面。
这阵针雨下了足足有三分钟才停了下来,秦元冬阳等人缩在岩石大树底下,听见“叮当”的雨声渐小,这才慢慢从藏身之处探出头来。
只见林中树上土中,满满的都是针眼,树枝树叶花瓣花蕊散落一地,一片狼藉,而那白衣老者和青衣男这时都没了踪影,看情形是跑掉了,秦元与冬阳从藏身处走了出来,看着这满目疮痍的大地,不禁对白衣老者的恐怖实力大为惊叹。
这时那银发少女也跟着秦元走了出来,见得两人一脸惊异之色,便道:“大哥哥不用害怕,那两个人已经跑了,而且也不会再来了。”
两人听得她这么说惊魂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