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同一张白纸,惨淡之极。
忽然间月兰脸上泛起一片潮红,身子开始剧烈抖动,手也发起颤来,秦元与她后背相抵,立时就感觉到月兰的异状,秦元暗叫一声糟糕,知道月兰已经抵受不住了。
果不其然,秦元的这个念头还没转完,就听月兰发出一声极为无力的惨呼,又听“扑通”一声,却是月兰摔倒在地上,月兰这一跌倒,她所构筑的魔法结界立即消散,秦元见势紧急,不待细想,分出一只手向身后张开魔法结界,及时将身后的缺口堵住,使四人免遭烈焰焚身之祸,但这样一来,秦元身上的魔力消耗幅度更剧,恐怕更加难以支持了。
绫青见月兰摔倒在地便立即将她扶住,问她什么情况,月兰只说全身无力,而且胸口痛得厉害。
秦元一听知月兰是魔力使用过度伤了心脉,以致受了内伤,虽然一时是没有性命之忧,但在这几天内她是无法再使用魔法了,而现在自己一个人是万难支持,秦元焦虑之中忽然想到绫青也是魔道部的,虽说她没有怎么上过学,但应该也是会一些魔法的,想到这儿,秦元急急对绫青说道:“绫你会使用什么防御性的魔法吗?”
绫青先是看了冬阳一眼,见冬阳没有什么表示才道:“会一点,但不知道管不管用。”
秦元一听大为惊喜,说道:“不管有没有用,先使出来在说吧,不然我们片刻之间就要化为一片焦炭了。”
绫青点点头,抬起手,似乎是想释放魔法,突然冬阳一把抓住了绫青的手,叫道:“不行,我父亲曾经吩咐我说,不能让绫青使用魔法,不然她的那个病就……就会立时发作!”
“什么!还有这档子事,该死的……”秦元见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忍不住爆起粗口来,他当然知道冬阳所说的病指的是什么。
“不成,我快挺不住了,管不了那么多了……绫青你会什么魔法就快用吧!”秦元开始喘起了粗气,他感觉到片刻之间自己就要魔力耗尽,落得和月兰一样的下场,大急之下心想只有先将眼前事情搞定,别的都不管了,不然四人可真要葬身火海了。
绫青闻言再次提起手来,但冬阳立刻又将绫青制止住,摇头道:“不行,我答应过我父亲的,不能让绫青使用魔法。”
“冬仔你这个死脑筋……”秦元气不打一处来,这时他自身的魔力即将枯竭了,这会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冬阳不是傻子,也知道自己的这种做法也太过无理,此举只会害了四人性命,但他素来视自己的父亲有若神明,父亲的话对他来说有同圣旨一般,只要是父亲吩咐下来的事,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办到,但又不能将朋友的性命弃之不顾……
就这一刹那时间,冬阳心中忽生一念,只听他毅然决然地道:“我冲出去跟他们拼了,这火焰虽猛但一时半会也烧不死我,老子拼了这条性命不要也要干掉他们十来二十只,这样秦老弟你们就能脱困了……”
冬阳说罢开始凝聚真力,秦元听他说要与精灵同归于尽,不禁大为惶急,苦于此刻自己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别说说话了,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因此他只能干瞪着眼珠瞧着冬阳准备纵身入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