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长向天宇是这碧湖学院院长的儿子,他家门显赫,在学校乃至社会中都有威势。
而且向天宇本人据传是学院武道部第一高手,武道实力惊为天人,学院内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再加上他性格严酷冷静,头脑也很好,面庞帅气阳刚,可说是学院学生当中的头号人物,威势极大。
而副会长李泊虽然没有向天宇那样出名,但他家境也是极好,魔道实力在整个魔道部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加上他性格温文尔雅,面相斯文清秀,在学院中也是颇负盛名。
李泊与冬阳因为上代父辈关系,交情很好,且李泊对冬阳很是尊敬,常以大哥相称,这时他见冬阳头发凌乱,身上皮肤一块红一块青,就急忙跑到冬阳面前,关切道:“冬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
冬阳“哼”了一声,并未作答,只瞄了附近的王虎一眼,李泊见状,已明其意,责难般盯视着王虎,道:“你是王虎吧,是你把冬大哥弄伤的?”
王虎不答,朝学生会长向天宇那边走去,叫道:“会长大人,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向天宇点了点头,道:“什么事,你说罢。”
王虎用手指向冬阳秦元两人,道:“这两个家伙违纪作乱,犯了学校的重规。”
冬阳大急,不待细想便向王虎冲过去,李泊怕他吃亏,连忙拉住了他,道:“冬大哥你先别急,让他说好了,待会我给你想办法。”
秦元也道:“以冬仔你的实力是打不过王虎的,上去也是白搭,为今之计,我们只能给他来个抵死不认就好了。”
李泊听秦元叫冬阳叫得亲密,似乎有点诧异,就将目光转向秦元身上,打量起秦元来,他虽和秦元一样,也是魔道部的,但不是同一个班,因此两人之间并不熟识,冬阳见状便道:“他叫秦元,是我的好朋友。”
李泊闻言脸上露出微笑,向秦元伸出右手,道:“幸会,我叫李泊,魔道部三年一班。”
秦元伸手和他握了握,学着他的口吻道:“你好,我叫秦元,魔道部三年五班。”
那边王虎已经开始向向天宇告状了,他说话的声音不小,这边秦李冬三人也能听得到,待得王虎说完,李泊眉头微蹙,悄声道:“冬大哥,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冬阳面容僵硬,不知怎么回答,李泊鉴貌辨色,已了解事情大概,当下他安慰冬阳道:“没事,有我在这里呢,冬大哥你不用担心,等会我给你说去。”
而学生会长向天宇听完王虎的话后脸色就开始变得凝重,他走到秦元冬阳面前用很严肃的语气说道:“刚才王虎所说的事情可是真的吗?”
秦冬两人面色一僵,正待回答,忽见李泊上前将向天宇拉到一边,低声在向天宇耳边说些什么,待得说完,向天宇面色忽然转和,回过身来对冬阳道:“原来你的父亲是冬焰,你是那位大慈善家冬焰的儿子。”
冬阳道:“没错,冬焰正是家父,不知向会长认识家父吗?”
向天宇道:“没有,我也只是从电视上和新闻上听说过他的许多事迹而已。”向天宇说完这话,转而对王虎说道:“关于你刚才说的那件事情,因为最终并没有给学院带来什么大的损失,而你也并没有受什么伤,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你走罢。”
王虎听向天宇口气开始向着冬阳那边了,心中大为焦急,坚持道:“不行,这件事情怎么能就这样算了,规定是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的,任何人触犯了都是一定要受到责罚的。”
向天宇脸色一板,沉吟道:“就在不久前,我听说了你将陆无刚打成重伤的事情,虽说在决斗场上,你的这种行为并不算太过分,不过你暗中使用卑劣的手段,让陆无刚投降不能,这种卑鄙的行径就不能算是合乎决斗场的规矩了,因此,如果真要追究整件事情的责任的话,你也逃不了干系!”
王虎脸上阴晴不定,向天宇这番话说的声色俱厉,登时让他心生退缩之意,但是今日他在决斗场受到莫大羞辱,让他就这么算了,他实在不甘心,向天宇见王虎犹疑不决,心中不悦,怫然道:“怎么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虎忽道:“向天宇,你是决意要袒护他们的了?”
向天宇一愕,随即冷声道:“你是说我处事不公,说我做的不对了?”
王虎嘿嘿笑道:“对,有什么不对,你有一个好老子,你做什么事都是对的。”
向天宇脸色愈发难看,他平时在学院里倍受人们尊敬,哪有人敢和他这样说话?但见他眉头一皱,缓缓道:“王虎,你说话注意点,你不给我面子,那也算了,你若用言语惹恼了我,恐怕你没什么好果子吃。”
王虎见他这幅咄咄逼人的模样,倒真感觉有点害怕,但他此刻还兀自嘴硬:“去你的,装什么装。”但他毕竟对向天宇很是忌惮,心想今天讨不了好去,只好以后再来报仇了,于是这话说完后,王虎转过身提步就走。
这时忽见向天宇身子一动,三步并作一步,唰的一下就已经来到王虎背后,又见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