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秦冬两人凑进那群黑压压的人群,挤到比武的擂台边上,向台上望去,见得台上共有两人,一躺一立,躺在地上之人面容惨淡,神情扭曲,似乎正承受着莫大苦楚,他的嘴巴微张微合,发出奇怪声响,不知在说些什么,最为诡异的是,他的双臂软垂垂连在躯干上,看起来要断不断的,就好像里面的臂骨已经碎裂。
再看站立之人,只见此人身材十分高大,身高在一米九之上,因为这人赤着上身,围观众人可以看到,他的一身上下生满横肉赘肉,彪壮异常,看他这身板少说也有二百五十来斤重,此时他正晃动他那圆圆的大脑袋,用他那铜铃般的大眼,斜眼睨视着地上之人不住冷笑,很显然,地上躺着之人会变成这个样子,正是他一手造成的。
冬阳忽道:“倒在地上那人是我的同班同学,名字叫陆无刚,而站着的那个大块头我虽然不熟识,倒也知道他名叫王虎,是学校一霸,武道实力出众,然后现在场上是什么情况我就搞不清楚了。”
冬阳身旁一围观群众听见冬阳的话后就说道:“是这样的,刚才这位陆同学正在练习弓术,可能是不小心吧,他一箭偏出正好射中路过的王虎,本来嘛,这练习箭是用橡胶做的箭头,即使是被射中也关系不大,但这王虎脾气暴躁得很,这事惹在他头上他岂肯轻易干休,于是这王虎找上这位陆同学的大声喝骂,非要他跪下来赔礼道歉才肯就此罢休,但这位陆同学人虽貌不惊人,骨气倒是很有的,他哪肯遵照王虎的吩咐跪下赔礼道歉,当下他凛然不惧,和这王虎的对骂起来,搞到后来两人就上了比武擂台说是要决斗,要拼个你死我活,但是两人才斗了不到十个回合,这位陆同学就被王虎的一把摁住双肩,只听咔嚓一声,陆无刚的双臂就这样被废了,再然后事情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了。”
冬阳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登时对陆无刚大生怜悯之意,对王虎大为仇视,而他的性子很是急躁,当下不待细想直接跳上台去,扶起陆无刚,想送他下场,正在此时,忽听头上传来一个粗重的喝斥声:“你小子想干嘛!快点下去!”
冬阳抬起头,见王虎正盯视自己,神色间颇为不善,冬阳见王虎如此蛮横,不禁怒气勃发,回嘴道:“要你管,我自会下去的。”说着继续去扶陆无刚。
忽然王虎又是一声大喝:“臭小子,别动地上那人,他还不能走,我和他的决斗还没完,快给我滚下去!”
冬阳再度大声回道:“什么没完,他不是打输了吗,怎么不能走!”
王虎嘿嘿一声冷笑,道:“他自己又没说认输,你说了有个屁用。”
冬阳一怔,疑惑地向陆无刚脸上看了一眼,心想他都成伤成这个样子了都还不肯认输,还要继续打吗,但这一眼却让冬阳发现了,陆无刚脸部下颚已然脱臼,因此他根本就不能开口说话,再加上他双臂已断,因此就也不能做出手势投降,而按照武道部决斗的规矩,双方决斗之时如一方并未投降认输,那么决斗将要继续进行下去,任何人不得插手干预。
想到这一点后,冬阳心下愈发恚怒,对王虎的毒辣手段越发痛恨,当下他一言不发,帮陆无刚将下巴接回原位后,对王虎的呼喝全不理会,径自扶着陆无刚走到场边,突然间,冬阳感觉到背后伸出一张大手搭在自己肩上,同时王虎森然的声音也在背后响起:“你这是什么意思,按照决斗的规矩,两人决斗时不容许第三人插手,你的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违背了决斗的原则,我可以以此去学院的有关部门去告你,重重处罚你!”
冬阳一怔,王虎这话正好说在关键点上了,当下冬阳脸上胀得通红,不知该当如何作答,正彷徨无计之时,忽见秦元爬上擂台,将陆无刚从冬阳手中接过,低声对冬阳道:“你说你要和他决斗,他不肯的话就只能下台,肯的话也就不能在留陆无刚在场上。”
冬阳微一犹豫,低声道:“可是我没有赢他的把握。”
秦元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总比让你受学校的处罚要强,而且,我会在一旁帮你的。”
冬阳一听顿觉有理,低声答应了,转过身对王虎道:“我要和你决斗,你敢不敢!”
王虎一愕,不知冬阳此言是何用意,但他天性狡猾多诈,立时就明白冬阳说决斗是假,救人是真,当下王虎将计就计,说道:“好小子,胆子倒不小,敢挑战我,好,我就答应和你决斗,其他不相干的人快滚下场罢!”
冬阳见王虎又口吐恶言,立时就要反唇相讥,但秦元在这时拉了他一把,摇头示意冬阳不要做无意义的争端,冬阳当即忍住了话头,而秦元则是扶着陆无刚下场,交给他班上的同学让他们带陆无刚去治疗。
台上冬阳王虎两人针锋相对,目光相接处隐隐有无形的火花生成,冬阳抬头凝视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王虎的脸,说道:“现下就由我和你过过招。”
王虎恶狠狠瞪了冬阳一眼,狞笑道:“小子倒是颇有胆气,想必对自己的实力极有自信,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了?”王虎这话意在一探冬阳的虚实,想知道冬阳的实力究竟如何。
而冬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