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绪紧张地补充解释着。
“那好,我把那个废物带过来。你们都给我想清楚,老老实实地把事情交代交代。”说着中年警察建就出了审讯室。
不一会儿,中年警察就回来了。身后的阎觅蓬头垢面,神色恍惚。
“迟及,认识他吧。”中年警察一把拽过阎觅的衣服甩到我面前。
看着阎觅的样子,已经完全不是我当初所认识的那个人了。自从上一次离别,虽然常常会想起他。也幻想过再次见面的场景,但是真的没有想到会是在警察局,更没有想到阎觅会变成现在这个颓废的样子。我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可以看出此刻的他很消沉。
“认识。”我看着阎觅回答道。
“那我问你们,当时案发当天你们都在那里,在做什么?有谁可以证明?”中年警察开始询问我们两个。
“我就在案发现场,我当时由于前些日子帮助父亲做药剂采集血清样本失血过多就一直迷迷糊糊的,直到阿昧中枪我才清醒过来。”我陈述道。
“喂!你呢?快说啊!~别给我恍恍惚惚的,连话都不会讲了!?废物!”见阎觅半天没有反应,中年警察怒了。
我看着阎觅这个这样,心不知名的痛着。
“警官,我可以和他说几句话吗?或许他会愿意说话的。”我带着恳求的语气对中年警察说。
“那你快点,我可没有耐心等。别串供啊!~”中年警察告诫我。”我走到阎觅的身边,看着他那张我想了千百遍的脸。说:“阎觅,你认识我吗?我是迟及。”听到我的名字,阎觅慢慢抬起头。看到真的是我后,神情却开始慌张起来。“迟及,你怎么来这里了,快走!”
“阎觅,你放轻松。我不会有事的,”
“迟及,你最近过的好吗?”
“不好,很不好。”
“我也是。没有你的我过的很不好。”阎觅痴痴地看着我说。
“阎觅,你要振作起来。把事实情况说清楚,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你必须为自己和龑刹帮洗去污名,你要明白你是谁。”我凝视着他说。
“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迟及。”阎觅突然起身抱住了我。我直直的僵在那里,心却感觉很温暖。
“喂喂喂!你们在干嘛啊!当这里什么地方?赶紧给我分开!”中年警察一把掰开我和阎觅,气愤地训斥着。
“到底讲好了没有?拉拉扯扯的,像话吗?阎觅,你调整好了没。快说吧。案发当天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有谁可以证明。”
“我那天在无日酒吧,就一个人呆在酒吧的内室。没有人可以证明。”阎觅终于开口说话了,但是说的话对他一点有利条件都没有。
“那你就会有很大嫌疑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龑刹帮的成副手也就是现在龑刹帮的老大。在那天案发的时候干的事情,你真的一点也不知情吗?”中年警察又开始做着笔录问道。
“我不知道他会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我只是命令他向科研家迟腾低价收购药剂而已,没有让他们去抢药剂。谁知道他们不但没有低价收购药剂,反而去抢药剂还误杀了迟及的同学阿昧。我当时得知真相后也被成镖的胆大妄为给气疯了,况且他损坏的不光是我的名声,更损害了龑刹帮的清誉!”阎觅有些情绪失控。
“早干什么来着,像现在这样说清楚多好。你呀~难怪会被人踢下去,老大是怎么当的!”中年警察调侃阎觅道。
“我有苦衷,不是你能懂的。”阎觅没有发脾气,却听上去很悲愤。
“警官,那我们可以走了吗?接下来就是你们找成镖和杨凯调查了,应该没有我和阎觅什么事情了吧。”我提醒中年警察是不是可以放我们走了。
“你们现在道是没有什么事情了,只是到时候要来警察局配合警方调查。先回去好了,不要再给我惹事啦!就你们俩事多~”中年警察以警察的威严告诫我们。
“嗯,好的。我们会低调行事的,你放心一旦需要我们提供线索就让我们来警察局吧。”我回答他,希望他们警方可以早日将成副手缉拿归案。
我扶着阎觅打算回无日酒吧,但是他却执意不要回去。
“迟及,那里已经不属于我了。我带你去只属于我们的地方,你跟我来。”阎觅又开始命令我了,不过我很开心。我扶着他由他掌握着路的方向,最后决定还是打车。因为阎觅好像没有什么力气,精神虽然好了一些但是依然很虚弱。经过大概半小时的路程,我们到了一个小区。阎觅带我来到了他的住处,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这样一个黑道的老大也会有一个家,而且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区里面。走进阎觅的家,布置很简单但是干净。这个男人是第一次以这样平凡的姿态展现在我的面前,在他的家里。他给我做饭,我们一起晚餐,我们一起看电视,睡同一张床。
我们和衣相拥而眠,很安心。这也是我第一次没有回家也不在学校赫然和一个男人一起过夜。只是,依稀之间,他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