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前,那样近那样充满细节。脑袋空白了大约一分钟多,我才发现自己和阎觅都是**的。我呆在那里,有种想叫却发不出声的感觉。见我醒了,阎觅开始说话。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嚣张?我以为你是个寂寞勇敢的人呢,以为你是专门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才那样做的。只是和那些夜夜寻欢的女人用的方法不一样罢了,结果。你却真的让我做了那个辣手摧花的人。你为什么要那样地挑起我的兴趣?让我以为你只是一个寻找慰藉的寂寞女人。”
我看着床单上的一抹殷红,依然默不作声。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阎觅靠过来轻柔地拭去我的泪,可是我却没有一丝的感激。
“呵~你不是一向都喜欢辣手摧花的吗?!”我想起阿昧胸口不断喷涌出来的鲜血,怒视着阎觅说道。
“不,你错了。我是不会去碰纯净的处子的。我一向只和那些寻欢作乐的寂寞女人互相寻找慰藉。”阎觅辩解道。
“那我算什么?!”大滴大滴的泪水不断的从我的眼眶里跑出来,我也明白自己现在失去了什么。
“我以为。。”阎觅好像有些愧疚的低语着。
“你以为你自己很了不起吗?你以为你可以忽视别人的感受?你以为你位高权重独揽一切就可以随随便便地践踏别人的身体吗?!你还在以为什么!”我开始怒不可遏地咆哮。
“你不该来这里的。以后,也不要来了。”阎觅好像没有听到我的歇斯底里似的,忧伤而轻描淡写地对我说又像是对自己说道。
“我会来,我一定会来!~”我斩钉截铁地说,像是给阿昧的承诺一样。
我随便抓了几件衣服穿上就往酒吧门口跑去,只是好像有听到阎觅在我身后再次说:“你别再来了。”
出了酒吧的门后,感觉世界天昏地暗。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阿昧的墓前,终于无法抑制住情绪开始伏在地上痛哭。可能我真的不勇敢,现在的我已经觉得自己一点用都没有。可是想到阿昧原本可以那样鲜活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现在,却只能躺在这个冷冰冰的地方。我就觉得自己对不起她。我一直很欣赏阿昧的敢爱敢恨和奋不顾身,不管是迟及也好还是王邪也罢。我都是那个敬佩爱慕阿昧的人。而如今她却因为我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这个原本可以让她一辈子去冒险去挥洒青春的世界。我觉得很不值得她为我那样做,真的。想如果当初死了的人是我,那该有多好。
我抱着阿昧冰凉的墓碑就好像还抱着她当时死去的尸体一样,寒冷而又温暖。
“阿昧,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