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灯光昏暗,许小艺眉头微微皱起,脸上血色殆尽。
虽说每年沉沉生日时,会陪着她来一次,可是,许小艺依然受不了里面复杂的环境和那让人觉得窒息压抑的空气。
沉沉提前订好了包厢,waiter一来,报上名,她们便直接去了二楼。
整个酒吧共有十四层,负一层是地下酒窖,作为C市最大的夜店,这里有最丰富的藏酒,这也是沉沉为什么选择来这里买醉的原因。
另外十三层在地上,地面第一层是由一个乐队驻唱的舞台,和舞台周边的卡座组成。吧台在舞台的边上,可以说这里是夜色最热闹的地方之一。二层是包厢,三层是红酒屋,而四层以上则是宿醉的宾客夜宿的包房。
二楼很近,众人很亏进屋,沉沉也毫不含糊,叫住waiter点了十五六瓶酒。
许小艺从小英文不好,听着沉沉念的那一长串名字就是在听天书。
不过,即使不知道沉沉说了什么,她也知道那些酒不是白开水,一共十四五瓶,这是不到胃穿孔,誓不罢休的节奏!
“好了,好了,只准点五瓶就行了!沉沉,你今天喝高了别指望我再向去年那样半夜三更背到处找酒店!”许小艺脸色严肃的望着车沉沉,坚决只一样要五瓶。
“小艺……”
“要不然咱俩友尽,你喝你的酒,我回家睡大觉!”许小艺这次出奇的坚持。
没办法,谁叫她深受其害,酒后乱性神马的害人害己啊~
“好了,真拿你没办法!就一样一瓶,一共五瓶,这样行了吧!”沉沉无奈的甩甩手,故意曲解许小艺的意思,招呼waiter,重新开点。
待沉沉说完,waiter面色复杂的瞧了许小艺一眼。
许小艺奇怪,这是什么眼神?我不认识这个waiter啊?
“哎,你等等……”她突然出声,“沉沉,我忘了那东西,先出去一下。”
“早去早回。”沉沉摆摆手,接着对waiter说:“你等会儿急的带她回来,别让她迷路了。”
许小艺:“……”
“麻烦你帮我预定一间包房……”走到包厢一二楼相接的阳台边,许小艺拿出钱包,递了五张百元大钞。
这破夜色,住一晚,还是最便宜的房间一夜要五百,肿么不去抢啊~
五百,这可是她一个月的生活费!
许小艺心在滴血。
“咳咳。小姐,你可以放手了吗?”waiter清秀的脸上一脸无奈。
“额……啊……嘻嘻……”许小艺干笑了两声,松开手,游离的目光四处看了看。
“咦!那里出了什么事?”
waiter顺着许小艺手指的地方望去,吧台边上身穿蓝色短裙的女人和一个男人正在争执什么。
他眼睛都没眨一下,甚是平常的说:“温三少有看上哪个女人了吧?”
温???
C市大名鼎鼎温氏集团的温家。
许小艺点点头,心想这里还真是大人物频出之地。
突然,那被人纠缠的女人逃避的转开身。
这是……
许小艺顿时看清她的相貌,包月月!
“你认识那为小姐?”waiter看见许小艺变了脸色,好心的继续说:“温家三少在这场子里还没有他hold不转的,小心引火烧身。”
“引火烧身”四个字让许小艺心中一缩,隐隐有了怯意,可是一想到包月月刚才还在外好心提醒她不要喝酒……
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她虽然做不到涌泉相报,最起码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若是这么没良心,她还是个人吗?
可是,帮,她一个小小的白领,怎么惹得起豪门权贵?那别说救人,只怕找死更快!
此时,许小艺陷入两难境地,却毫无办法,只能着急的在包厢外直跺脚。
“这位小姐你别急,一山还有一山高。”waiter笑容腼腆,句句安慰,话中却隐约透露出别是意味。
许小艺眉心一跳,指着距她的包厢问,“咦,这门开了,201这些人是?”
“这是林家公子在宴客,林家是温氏的股东。”waiter看了一眼门牌号,不屑的说:“他们一向为温三少马首是瞻。”
“那202这个呢?”
“203是什么人?”
……
“听说韩少要回来,韩少的手下来看场子,明天给他庆祝。”waiter指着许小艺包厢门对面的210,神色郑重,声音似乎都有些紧张。
“你怎么称呼?”许小艺脸色严肃的问,韩少是谁?听这人的口气,似乎权势比温三少还大?如果是这样的话……
不过,这人似乎什么都知道,许小艺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白白净净的脸,面容清秀,微笑时腼腼腆腆,看不出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