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诡异的莫过于前男友的前女友结婚,自己却收到大红色的请帖。
但奈何这样奇葩的事,实实在在发生在许小艺的身上。
按好友沉沉的话来说,那就是……
陈婷婷那女人就是个贱到骨子里的绿茶、婊,真他、妈、的以为世界围着她在转!
绿茶的世界许小艺不懂,但她曾在结婚前夕被新郎周康取消婚礼,主谋,就是周康的初恋情、人陈婷婷。而现在,陈婷婷结婚了,新郎却不是周康,而是大名鼎鼎的温氏集团大公子。
啧啧,这出好戏闹的!
不去看简直就对不起天地良心。
不过,为什么明明时间看笑话的事,她会觉得整个人闷闷的,仿佛有人扼住她的咽喉,无法呼吸!
想什么呢,许小艺,周康不要你了,即使陈婷婷那个女人不要他,他也不要你,你到现在还在胡思乱想什么?
周康!
许小艺心脏紧紧一缩,像是被人拿着十厘米的长针狠狠扎下,疼得无法呼吸。
“咳咳”许小艺轻轻的咳嗽两声,压住心中的苦涩,今天明着说是去参加婚礼,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她和周康毕竟有三年的感情,而且,这三年里她是真的付出了真心,面对背叛,她允许自己最后一次软弱,从今以后,她要将周康完完全全踢出自己的生活。
拉回神智,许小艺拉开试衣间的门。
装潢精美的店子里仿佛突然走出一位天使,粟色长发微卷,随意的搭在莹润的肩头,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愁绪,贝壳抹胸长裙直到脚踝,仿佛古希腊神话里的神女。
“真美!这件衣服简直就是为您量身打造。”等在一旁的女店员由衷的赞美。
许小艺微微一笑,说了句谢谢。
“沉沉,试了这么多,就这件了,反正又不是我结婚,打扮那么漂亮干什么。”她站光华的在镜子前,瞥了一眼镜子里一身粉色的人儿,转过头,对身边的沉沉说。
“干什么?笑话,当然是把陈婷婷那个贱、人比下去,最好勾了温大少的魂儿,让她这辈子也结不了婚!”沉沉没好气的瞪许小艺一眼,恨铁不成钢。
许小艺没理沉沉,对站在一旁的女店员说:“就这件吧,给我包起来。”
“请问您是刷卡还是付现?”女店员秉持着一贯的微笑,微笑着问。
“呲,得了吧,五百块钱的衣服还刷卡,付现,付完咱们赶紧走,老娘现在就要去看那对狗男女的笑话。”
沉沉说话有些冲,倒不是在针对许小艺,还是恨铁不成钢。
你说,陈婷婷那女人的婚礼是什么样子,娘的,十套婚纱,件件是巴黎空运来的手工婚纱,就是一件婚纱上的碎钻,都比这件衣服贵。
这样子,不是明摆着让人看笑话么?
“好了,不要担心,有多少钱办多少事,何必打肿脸充胖子。”许小艺猜到沉沉心中的纠结,耐心的安抚,并从手掌大的钱夹里拿出一张工资卡。
“你……说了我送你一件tarikediz新款……”沉沉看着那张工资卡,话没有再说下去。
她不是不知道许小艺工资不高,一个月三四千,C市物价高,这点钱除了生活费,一个月基本上也剩不了什么,而许小艺还紧巴巴的省着钱寄回家……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有钱,那也不是白捡来的,我不能因为自己的面子就乱花你的钱,再说,我觉得这件衣服挺漂亮的,粉色的,看上去年轻了好多岁。”许小艺故意插科打诨。
沉沉是个作家,虽然挣得不少,可是每天晚上基本上就没休息过,日夜颠倒,简直就是用命在换钱。
“得了吧,你今天才23,还年轻,再年轻下去你就该回炉重铸,重新喝奶了。”许小艺是个原则很强的人,是以沉沉知道拧不过,接着她话往下说,其他的就不再多说。
两人走出了店门,五月的阳光暖暖的,如同爱人温柔的手轻抚在身上。街上人来人往,脚步匆匆,许小艺深深的吸一口气,没有说话,上了沉沉今儿才租的新车。
蓝色的车身,有一种低调的魅力,许小艺觉得挺漂亮的,蓝色没有黑色那么沉闷,沉沉性子有一丝叛逆,和这辆车很配。
“这车看上去不错,你租的多少钱,要不你买一辆好了。”许小艺在车上左看看右瞧瞧。
沉沉平时不写作,大多喜欢出去旅游,要是一直租车实在是划不来,她听说去4S点租车贵得死人。
沉沉一脸见鬼了的表情望着许小艺,“真是被你打败了,这车,租一天是两万,卖价是两千万往上,买一辆?去卖肾还差不多。”
“噗!”多少?
租一天就是两万!那还不如直接去抢银行来得快。
两万啊两万~
半年的工资就这么没了!
许小艺的心疼得在滴血。
“出息!”
反观沉沉,倒是一副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