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来车站接了沈月。一见她肉嘟嘟的脸就难掩喜悦。
的士上,沈月一路向胖子问询着大家的境况。
租好的房子在五楼,胖子拖着沈月的大编织袋,啃哧着,好不容易爬了上来。一开门,就拖了编织袋垫在屁股底下,坐上去,擦着汗,大口的喘着气。
沈月一边说他该减肥了,一边观察起屋子。
屋子意外地很新很干净。厨房居然还通天然气,有简单的灶台和排风扇,卫生间有热水器,还有一台老式半自动洗衣机。
卧室朝阳,采光很好。简单的米白色窗帘上有着零星橙色的花。半开的窗户缝,有风吹进来,漂起窗帘一角,很温馨的感觉。
因为这一眼的感觉,沈月就爱上了这间卧室。她想象着会在有些宽的窗台上养花,会在那张床的床头墙上贴上好看的墙贴……
她转过头看着胖子,一脸感激地说“很满意,谢谢哈!”
“别让我请你吃饭就行了……”胖子喘着气,小声嘀咕。
“那是不可能的,谢归谢,请客是必须的。”
沈月狠狠挖了一眼胖子,继续端详这间房子,简单的床,书桌,墙角还有个衣柜。该有的都有,再一次觉得,挺好!
她一边开始收拾房子,一边听胖子唠叨房主的规矩。
铺好之前老妈准备好的被褥,再用上那一套自己很喜欢的大花三件套,一张简单的床倒是华显得华丽了起来。衬得整个简单素净的屋子,也跟着生动不少。沈月双手叉腰,晃了晃脑袋,坐在床尾,环视着房子,想着还差些什么。
胖子说到了她将来的邻居。说她是个很好的相处的人。
沈月不禁有些好奇“是好脾气的美女吗?”
“哦,这重要吗?”胖子微愣。
“当然,如果是美女,脾气还好,我一定会很喜欢她,而且完全有信心和她相处得好。再说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什么的。”
“嗯,你应该会喜欢的。她人挺好的!”胖子认真地说。
沈月侧头看了眼胖子,看见了他脸上的认真和眼里的赞美。
调笑道“你,对人家有意思。”
“啊?什么?怎么可能?”胖子有些慌乱。
“不可能?那你脸红什么?”
胖子不好意思的抹了下脸,看着沈月“人家,怎么会看得上我!”
“为什么看不上,我们胖子兄弟,除了抠门的一点儿,胖了一点儿,多好的人呀!我要是能跟她混熟了,一定好好地推销推销你!放心!”
沈月站起来,拍拍胖子的肩膀;“走吧,再给我做趟苦力吧!跟我去趟批发市场,买点儿锅碗瓢盆儿,再准备点儿吃的什么的。”
大包小包的从外面回来,该买的东西基本都齐了。简单的摆弄一下,正好赶上丫头下班了,特意跑过来看她。她忽闪着自己的大双眼皮儿使劲地看看了沈月的表情,确定没什么异样之后,上前紧紧地抱了抱她“没事儿了就好,我真担心你。我今天太忙了,没顾得上接你去。”
“没事,以后天天能见面,咱两什么时候用这么见外呀!”沈月回抱自己的好友。
“也是哈。”丫头拉着沈月的手,开心的说。
“晚上我跟你睡吧!”丫头抓着沈月的胳膊,“从你回家上班了,咱俩就没一起睡过。”
“呵呵,好!明天早上,给你做早饭吃!“
“耶,我有口福了。”丫头得意地冲胖子伸出右手,比了个“二“的手势,错,应该是胜利的手势。
陈风下班了,打电话过来说请大家吃饭。
胖子顿时笑得灿烂,一脸侥幸得逞的得意,小眼睛都完成了月牙。沈月和丫头不约而同地看着他,一脸鄙视,对望一眼,所见略同,继续盯着胖子,眼神意思坚决:来日方长,走着瞧,必须得宰你!
依然是几个老朋友,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氤氲的热气里,是始终念念难忘的脸。
英子还是那样,一头不需要离子烫就很顺直长发,只是染了个颜色就显得更有活力。很古典的一张脸,笑起来还是那么的有亲和力。
念哥的金丝边眼镜换成了酷酷的黑框眼镜,但还是那样斯文,不温不火的会精打细算,会生活的好男人。其实他更应该取名叫顾家的。听说他有了未婚妻,只是今天没带来。
陈风还是那样帅帅的,痞痞的,只是几年的工作到是在谈吐间多了些油滑,而整个人却又奇异的多了些沉稳。
大家早前已经听说沈月要回来,高兴的同时,诧异还是有的。只是谁都没开口问。
陈风咽下一口菜,首先问起来“怎么就想起来要回来了,不要你那安稳的工作了?再说你这回来了,你男人怎么办?继续在外边儿飘着?”
话音刚落,丫头就突然转头看着沈月,眼神了满是担忧。
沈月举筷子的手颤了颤,随后放下筷子,挑起头冲着大家笑了笑说道:“我离婚了。所以投奔大家来了。以后就打算常住S市了,还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