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继续,何况怎么继续,那边儿还有个已经怀孕的妹妹。说服不了自己,又解不开死结,注定一拍两散吧。
再看看这间她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过的宿舍,却一眼就看见了那瓶开的静好的百合。那是她昨天一路抱回来的呀,连瓶里的水都没换过。晨光里它们美得那么不真实。不真实的就像这两天她自己的遭遇。
电话里沈月清淡的声音传来“丁健我走了,过几天请假回趟家吧,咱俩把婚离了。”
丁健奔回宿舍的时候,宿舍已经空无一人,无力跌坐在床上,却看到高凳上那瓶沈月挑的九枝百合。只是两天的时间,已开得很灿烂,有阵阵幽香散开。丁健觉得自己心底也有什么柔柔的东西,来不及抓住,就已消散,徒留下满心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