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这样略为内向的男孩子都忍不住笑道：“您正值壮年，哪能和老字沾边，而且什么事情也瞒不过您，我刚和tb的人聊了一下。”
“挖人？”
“差不多吧。”
“成了？”
“我没答应。”杨帆没有任何隐瞒，他也已经猜到龙海这次打电话的目的，上一次他也没答应他，但杨帆反而觉得龙海是一个很值得相交的朋友，并不是每一个和刘主任差不多大的成功人士，会主动去支持这么“年轻”的电子竞技。
说深层次一点的东西，龙海值得目前所有热爱电子竞技的人去尊重尊敬！
“来我这！”这次龙海的声音很坚决。
“很抱歉，我，我只能说我需要时间去考虑，规划我的人生。”
龙海精神一震，这小家伙这次的口风似乎软了一点嘛，他大笑道：“那没事，我给你时间。”
“但龙经理，不，我叫你龙叔吧，这时间可能会很长，而且最后我给你的答复也可能让你失望。”杨帆可以对tb的人态度坚决，但知道龙经理为了电子竞技做出的贡献之后，他就无法强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