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富商中的少数商人提拔为官商,一方面既能探知商人间的产业,也能促进大历繁荣发展。”
“嗯,主意确是不错,容父皇仔细想想。”顾正殷敷衍的回答,内心对顾寒珏的疑虑倒是少了几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眼里露出窃喜。“你替朕建立了三国和约,终结了与盛璃,月霞两国的长久战争,恢复了太平盛事,朕一直都没有好好赏赐你……”
此话一出,顾寒珏沉下寒眸,这父皇的性子他可算是摸得一清二楚,这番话后面,无非是先礼后兵,定然不是什么好事,客气的应道:“儿臣替父皇分忧乃分内之事,不敢奢求父皇的奖励。”
“不敢?哈哈。”听到顾寒珏卑谦的话,顾正殷不禁开怀笑起来。他还不相信顾寒珏有什么不敢的,他之所以一直来都宠着顾寒珏,一是顾寒珏赫赫战功,有他在大历无忧,邻国不敢侵犯。二是顾寒珏能够牵制其他谋权皇子蠢蠢欲动的权利。三是顾寒珏的兵权都在他手里,根本没有篡位的实力。
在他的心里,无论众皇子怎样争名夺利,只要相互牵制不影响他的皇位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书房中算计愈加浓烈,他笑着:“你为大历做的朕都看在眼里,不会亏待你的。”他拂袖,精明的神采从眸中闪过,继续道:“月霞使者来报,说是月霞国公主明日即将抵达京城,朕希望你能好好陪她。”
“月霞国公主?”顾寒珏吃惊得反问,来时与苏城雪联合羞辱钟离蝶雅,去接风恐怕凭钟离蝶雅的性格,定是要打起来。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去。隐匿好心里的不情愿,“父皇,儿臣愚昧,不会讨人欢喜,万一要是惹得公主不开心岂不是影响两国关系?依儿臣之见,不如派九皇弟去吧。九皇弟幽默风声,众多闺秀喜欢,准没错的。”
推给顾温廉,也就当是报他在马车上对苏城雪的觊觎无礼。
哪知,顾正殷不买他的账,反倒说:“廉儿性格虽活泼,做事却不及你稳重有分寸,交给他朕不放心,还是你去吧。”
通过顾寒珏与月霞国联姻,喜上加喜,钟离蝶雅作为月霞国的公主出嫁过来,那么柔滑的丝绸,珍稀的皮革,健硕的马匹等也少不了。顾寒珏成为驸马,他也不用再担心月霞国会再次挑起战争。
顾寒珏咬牙切齿,他和顾正殷的父子关系处于一种微妙的关系,对母妃的死在多年的养育之恩下引而不发。这回,顾正殷是摆明了他非去不可,他心里有苏城雪,不希望苏城雪会难过,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口的陈公公匆匆忙忙进来,打断了他的话,只见陈公公对皇帝耳语几句。
只见顾正殷突然暴怒,骂道:“什么?区区一个商贾之女,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连皇子都敢打?”
“父皇?出什么事了?”顾寒珏疑惑,一听商贾二字,猜到可能是苏城雪,不知什么事能让父皇发这么大的火。
“你苦苦请求朕赐苏阔为官商,你可知道,你收留在府邸的苏城雪竟然将堂堂七皇子顾天衡打伤,现在顾天衡正在御书房门外求见朕。这事,珏儿,你要怎么说?”
打伤?顾寒珏第一感觉不是担忧打了皇子犯了多么重的罪,而是顾天衡被苏城雪打,只得吃瘪来告状,心想着:这小妖精,天天给整麻烦,也不嫌累。嘴角情不自禁露出笑意,就算天塌下来,他也顶着。
顾寒珏这一抹笑让顾正殷龙颜大怒,“且不说打伤皇子是重罪,一个苏州的商贾之女,你说,是她不怕死还是背后有人授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