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盯着刘氏:“信口雌黄的是你,刚才指证你的,可是你女儿妙香。与我何干?众目睽睽之下,你都已经招认得事实,还想否认?你脑袋蠢别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我们苏家在苏州的为人大伙都清清楚楚,怎容得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诬陷?”
苏城雪早就料到了刘氏是凶手,除了她不可能有别人,刘氏心狠手辣,阳奉阴违,可偏偏这样势力的人却贪生怕死。正是这一个弱点,让她有迹可循。而妙香长年屈于刘氏的打骂之中,自然接受不了事实。苏妙香的反应,对案情的推进有不可或缺的作用。她算计好天时地利人和,这一切,也就顺理成章。
苏妙香哑然,刚才中了苏城雪的圈套,抬起清眸,愤懑的目光好似欲将苏城雪生吞活剥。苏城雪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妙香,俯在苏妙香的耳际,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音调,淡淡的说:“其实,你也早巴不得将刘氏除之后快了吧?”
被苏城雪语中心事的苏妙香,瞳仁骤缩,“你……原来这一切你早就计划好了。”
“也不算,其实腹语你是知道的,当初你和我可是一起学过。你没有拆穿我,相反质问了刘氏,想必,也只是为了弄明白羽香的死因吧?结果是不是让你大吃一惊呢?且不说刘氏如何虐/待你,单单给你乱点鸳鸯谱就够你烦了?你也只不过是借我的手,除掉刘氏。”苏城雪转过身,唇畔划出一抹弯曲的弧度,笑靥如花。她赌了一把刘氏在苏妙香心中的地位。苏妙香依旧没有变,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利。
苏妙香低垂下眉眼,她并不打算拆穿苏城雪的腹语这一做法,袖手旁观,不仅是为了妹妹羽香的报仇,也是为了她今后的路能更顺畅。她爱七皇子顾天衡,谁都不能阻挡!
“大人,请宣判吧。”苏城雪在一旁提醒道,处罚刘氏,只是她复仇的开始。
“大人,大人,求你救救民妇吧。”刘氏噗通一跪,跪走在张世稳的身前,抱紧他黑色的长靴,如生命中最后的稻草。刘氏最后希望能凭着微妙的关系,让张世稳改判。哭嚎的叫声震天动地,只是,这一次,再也不能抵达他的心。
他深呼吸,忍住内心的不忍,缓缓的说道:“刘氏道德败坏,毒杀亲子,天理不容,本官现在宣判,凌,迟处死。”他一手推开刘氏,几个捕快迅速按压着刘氏往外拖。张世稳侧过身,闭上双目,那股热泪,随着他支离破碎的心,散落一地。
刘氏挣扎着,五指朝前,无能为力,最后掩埋在人群里。
案情总算是真相大白了。在苏妙香暗暗较量的目光中,苏城雪肆无忌惮的离开苏家灵堂。她相信,苏妙香这个贱人,最后也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转身望前方,不料猛地撞上前方宽阔的后背,惊得她退后两步,并没有预想中摔倒在地,反倒是跌落入一个暖怀中。
双眸沉淀着深邃的冰寒,高挺的鼻梁下一双薄唇轻轻抿着,俊美无双的轮廓下,一节长发从肩头滑落下荡在苏城雪的脸颊,让苏城雪黯然失神,她依稀听见:“投怀送抱?姑娘,你勾引本王的手法太拙劣。”在苏城雪诧异的眼神中,顾寒珏松开苏城雪,取笑道:“本王有那么好看让你看得这么入迷吗?”
苏城雪脸颊煞红,第一次有了少女般的羞恼,提起裙摆,落荒而逃。
顾寒珏看着急促消失在眼线中的身影,那颗心缺了一块,仅剩手心残留的余热。
刘氏最终落网,而苏家的灵堂最终又多了一副棺材。在这时,却又出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