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已经吃到尾声了,冰风吃的有些饱了,便将心中的好奇问了出来:“间玲,那间房间里,是不是有人,那是伯父吗?”
冰风自一开始进入到小屋,便感觉到两间室内中,有一间闭着的房间里,有微弱的呼吸声传出,或许常人察觉不到,但是,冰风却听得真彻,而后,直到吃饭,间玲和间伯母一直都没有让里面的那个人出来,也没有介绍。
间玲看向冰风,说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件房间有人的?那不是我爸,我爸早就去世了。”
“哦?”冰风没想到,随意一问,竟然得到这么一个惊人的信息,间玲的爸竟然已经不在人世,不过,看间玲和间伯母神情没有过多的悲伤,或许,亲人的离去,她们已经挺过了那悲伤的时段……
奇怪,那既然不是间伯父,那会是谁呢?
看到冰风的疑惑,间玲幽幽说道:“那是我弟弟……”
冰风看到间玲和间伯母眼中露出了无尽关怀的眼神,心里想到,原来,她的弟弟,在她们的心目中比父亲的去世还要重要。
冰风有些疑问:“你弟弟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间伯母叹了一口气说道:“小玲的弟弟小的时候得了一场大病,这场病一直伴随到现在,怎么治也治不好,而且,在三年前,这场病让小雷的双目失明,呜呜……”
间母说到这里便止不住的哽咽了起来,她为自己的儿子感到难过,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折磨自己的儿子,如果能将这种折磨转移到她的身上,她愿意,她只想她的儿子能健康的成长,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
间玲想心情虽然有些沉重,但是她还是很控制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小雷得了这场重病,还发生了一个怪现象,喜欢睡觉,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正常人睡觉只要睡够八小时就会醒,而小雷,要睡一天一夜,才会醒,中途叫他,他很难醒,即使醒了又会很快睡下,前两年,眼睛失明后,他的睡眠更是延长了,要睡五天五夜才能醒一次,每次醒来的时间都很短……”
冰风惊奇的问道:“这是什么病?”
“医生说是败血症,加上脑神经囊肿……”间玲低头回答道。
冰风听了沉默了一会,道:“病情有点严重……不过,现在的医学手术技术如此发达,做这两项手术安全性应该提高了很多。”
这种病人要动手术很难,要动两次大手术,一是换骨髓;二是切除囊肿部分,这第一项手术对于现在的医学来说还是很成熟的,安全性还是很高;但是第二项手术却是有着高风险,毕竟,脑部是人身体的重中之重,如同电脑里的CPU,一台机器的核心部件。
而且,两次手术的手术费可是不低,一个普通家庭根本承受不住。
“是的,败血症只要有相同的骨髓造血干细胞便可以做换植手术,但是,我家中和小雷拥有相同骨髓造血干细胞的人是我的父亲,可惜他在小雷的病还没查出来时便去世了,所以,小雷的病一直脱着,直到两个月前,医院里通知说北京有家医院里,找到了相同骨髓的人,这人因车祸到了垂死之际,临死前,他说除非肯给他幼小家人五十万,否则他的遗体不捐赠任何器官给间家,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东拼西凑,将所有的积蓄都花了,连老家的房子、土地也给卖了,才凑足五十万,将这人骨髓给保存了下来,但是这时,我们已经没有钱再去支付手术费了,所有能借钱的地方都借了,所以,小雷便的病便一直拖到了如今……”
冰风忽然想看看这病人,便道:“能让我看看你弟弟吗?”
“当然可以”间玲微笑道。
冰风来到了小雷的房间,这间房间光线有些暗淡,四周墙壁都被间玲贴上了墙画,房间里也打扫的干净卫生,在床头桌上,还摆着一盆阴生的植物,长的鲜绿茂盛,无形间有淡淡清香弥散。
这种布置都是间玲有意为之的,这些年,间玲从各方面打听什么样的环境会对病人好些。
床上,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枯瘦如柴的躺着,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此刻已经陷入了沉睡当中,按照间玲的说法,小雷还要隔两天才会醒来。
冰风坐在床旁,拿起小雷的手为其诊脉。
果然,病情如间玲所述,不过,让冰风有些微微诧异的是,小雷的身体内各自机理似乎比常人慢了许多,而且,小雷的病,似乎没有再继续恶化,这是好现象,因为,对于这种病情严重的病人,最好如此,这样才可以稳住更多的生机,也可以让医生有更多的时间治理。
冰风将一丝真气度入小雷的身体,让这一丝真气在小雷的身体里游荡,将一些晦气排掉,算是为其调理了一下身体。
有这一丝真气保护,估计小雷这次会醒得快些。
间玲见冰风完成了诊脉,有些期待的问道:“冰风,我弟怎么样了?”
“病情稳定,不过,还是尽早动手术的好,不然,拖久还是会有些问题出现”冰风道。
“嗯,谢谢你,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