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凤子墨的来历竟如此奇异,甚至自己与他也并非是亲兄弟,血缘上竟隔了一层。
这看上去并没什么不同,可总归不是亲缘乱-伦。这些事儿皇家本就有不少,他们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可在凤栖与他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到这一层,满脑子都是“凤子墨既然来自异世,那么会不会连说也不说一声,就直接回去了?”的念头。因此,他才恍惚,彷徨。直到凤子墨给了他保证。
“我魂魄来自于异世,嗯……那是一个很奇妙独特的世界,和风云大陆完全不同。”凤子墨草草的介绍了一下地球,眨了眨眼睛,“哥哥定不会介怀我先前没跟说这事儿。”
凤清辰一愣,随即嫣然一笑:“为何如此断定?”
“我若是早早的将这事儿说出来,只怕你以为我是脑子烧糊涂在乱说话罢!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不论在哪个朝代,只要出现一件,就足以引起恐慌了。我若是早说出来,不被当成怪物丢去浸猪笼,或者行刑斩首才是奇怪。”凤子墨说道,“当年我与你关系甚好,可你到底还年幼,我若与你说了这事儿,你只怕会以为我是怪物。”
凤清辰想起当年才六岁的自己,点头认同凤子墨的说法:“确实。”
“那便是啦!后来我被师父给劫了出去,便一直没与你联系了。”凤子墨轻声笑着,“只是后来回来了,父皇与我说,这事儿让他跟你谈,让我别插手。”说到这儿,他还俏皮的眨了眨,“父皇的意思便是,若是你能够接受,那么我就没选错人,这一生有此爱人,也值当了;可若你不能够接受,父皇就会使计让‘皇七子’身死,然后把我藏起来。”
听到这里,凤清辰终于了解,在他恍惚离开之前,凤栖和君陌澜那瞬间放下心、松了一口气儿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了。
“虽然对哥哥抱有十成的期望,可奈何父皇和舅舅都不是很放心,甚至……皇叔提到这件事的时候还总是咬牙切齿,我便只能应了下来。”凤子墨说道。
凤清辰了然点头,随后道:“那墨儿,便就坐在一旁……看哥哥被父皇和先生欺负么?”
朗声一笑,凤子墨摇头:“哪能呢!我可是非常相信哥哥,定能够摆平父皇和舅舅的。瞧,哥哥这不就做得很好嘛!”
凤栖待他比亲生儿子还好,而君陌澜在知道他的来历之后不仅没介怀,还时时宠着他,处处替他着想,这不能不令他感动。因此,不论他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他总归不能辜负了这两个真心人的一片心意和好意。
见凤清辰委屈的瞧了自己一眼,凤子墨更加开怀,却不得不生生忍住,赤着脚走近他,道:“我知道是委屈哥哥了。瞧,墨儿这不就来安慰哥哥了嘛……别生气了。”
凤清辰抿了抿唇,直接伸出手将他搂住,让他侧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脸不悦:“我说过你多少遍,让你不要赤脚在石板上走?现下天气甚凉,你身体才刚刚痊愈……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凤子墨仍旧笑眯眯的,听他这么说,便直接将唇印到他的嘴上。然后才直视着他的眼睛笑着说道:“好嘛好嘛,方才我是见你难过,这才忘记了穿鞋。再不会了。”说这话时,他想起今日在正殿过去将凤初阳抱在怀里的时候,也是忘记了穿鞋,便有些心虚。可脸上却是一派笃定,丝毫不见心里所想。
“你可真的要记到心里去才是。”凤子墨用指尖轻轻地戳了戳他的额头,没好气地说教训道。虽是如此,他的声音却蕴含着爱意和宠溺,可真真儿是甜到人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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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城北边,一条破旧脏乱的小巷子里。
一个混不起眼的姑娘身着一身老旧的宽**布衣裳,将她的身子衬得越发瘦小弱气。她的脸有一半埋在阴影当中,露出来的那半边也沾染着一道道泥土的污痕。
此刻的她混在一群乞丐当中,瘦弱的身子蜷缩在一旁,十分不引人注意。
那群衣服脏兮兮的老乞丐背靠在破旧的墙壁上,眼睛半睁半阖,吞吐着微弱的鼻息,好像一不注意就会忽然断掉似的。
在他们的的不远处,一群幼儿妇女围成一个挺大的圈儿,衣服上和脸庞上无一例外的都沾满了泥痕,脏兮兮的模样,有几个人的身上甚至还散发着一股酸臭的味道。可此时的她们就连住所都没有,哪里还会在乎这些!
“哟,看这天儿,又快要变啦!”妇女们就算沦落到这般狼狈的境地,也懂得苦中作乐,时刻不忘关心身边的事情。这不,一回到这个没贵人来的“大本营”,她们就蹲坐着围在一块儿,谈论起最近可能发生的事儿,亦或者是乞讨时偶然看到的八卦。
坐在其中的一位正在抚摸孩子的妇女应道:“可不是嘛!这会儿是越来越不平静了,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惊。又不知道会折腾出什么事情来。”
那个窝在一旁的小女孩儿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可早已支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她们会说什么。
南安城表面上维持着一派祥和的光景,可城里的百姓们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们能逃的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