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荤菜。
小二哥背菜单的时候真是溜儿顺,语调也是抑扬顿挫。凤子墨听着这声音,凤眸里也盛满了笑意,见宋恒远只在小二哥背到荤菜的时候才关注上几分,他只挑了挑眉梢,执起一双筷子夹菜用饭。
……
……
凤子墨回宫后
龙耀宫的摆设向来富丽堂皇,整体看上去有种霸气决伦的美感。
凤子墨躺在靠窗边的白色软榻上,懒懒地舒展着四肢。他自小就喜欢躺在这上边儿,看着外边儿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落在地,形成斑斑点点的细碎光芒。只是没想到,隔了这么些年,这软榻凤栖还给他留着。
半响,他似是觉察到什么,对着窗外淡淡地说了一句:“进来罢。”
话音刚落,殿内就悄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洁白的衣摆处绣有淡淡的暗红色纹路,俨然是一朵妖冶绽放的红色莲华。这个红莲密探的装扮和别个不同,半截面具覆盖住他的半边脸,另外半边被垂下来的发丝遮盖,只能隐隐约约瞧得见轮廓。
“启禀殿下,五皇子已出发至凤都,约十日后到达。”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握拳支撑着身体,他的头和腰都朝着凤子墨弯下来,露出脖颈处白皙的肌肤。
凤子墨对此见惯不怪,说出口的话语气有些许熟腻的意味儿:“月无,起来罢。”顿了顿,他启唇问道,“五皇子这一路可曾有什么阻碍没有?”
从江南行到凤都,博州城是必经之地,也会路过南安城。这会儿南安的情况虽然好了那么一些许,可也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他可不想凤清辰在路上受到什么伤害。
月无依言站起身,走到一旁安静地伫立。听到凤子墨的问话,他才出声回答:“回殿下,五皇子并无受到什么阻碍。只半途遇见先生,停留了约莫三刻钟。”
微微颔首,凤子墨没有再说什么,挥手让月无下去休息。
凤栖转过头去看着凤子墨,却不见他脸上有任何表情,甚至于,连眼底都是一片平静,没有半点波澜。
君陌澜所做的事情他也知道,可他没想到,君陌澜不止和凤子墨说了这件事情,还向凤清辰说了个清楚。
又躺了一会儿,凤子墨才站起身,对着凤栖挑了挑精致的眉:“父皇,您可有给本殿安排住所?”十七岁的他若是再住进偏殿光华殿,可就真的有违祖制了。现下这么个关键时刻,他不想给凤栖添麻烦,也不想让言官在朝堂上拿这事儿说道。
闻言,凤栖朝他点了点头,说:“朕已在你回来之前命人将莲华宫翻修了一次,待会儿你便和朕去看看有无不妥。”说罢,他停顿了一下,又道,“朕一会儿便下令昭告朝野,我凤朝七殿下已然回宫!”
当年凤子墨平白无故被天机老人给掳出宫去,凤栖虽心知肚明,可奈何别人不知道呀。何况凤朝七殿下自出生起便一直高调,这会儿若是无缘无故消失了踪影,前朝后宫定然会有人在这上面做文章。于是,凤栖为不让这件事泄露,对外言“皇七子凤子墨,心挂天下,为国祈福,特至国华寺修行。”
这旨意一下,不论是前朝和后宫,心里头都疑惑得很,却没一个人胆敢质疑这一道旨意,也没人将这件事情想到凤子墨的头上来。只因这国华寺的住持乃凤栖的师父,而这国华寺也是凤朝的圣地,无人敢犯。旨意上说凤子墨是去国华寺为国为民祈福,那么他就是祈福,而并非被贬斥。此乃无上荣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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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十五年。
凤栖帝在龙耀宫附近规划了一块土地,命工部尚书在此处修建一座宫殿。在此期间,凤栖帝亦曾亲身参与到设计这座宫殿的工程里。这座奢华贵气的宫殿修葺完善后,凤栖帝将其命名为“莲华宫”,意义不明。莲华宫修建好后,一直空置,凤栖帝并未命谁入住于此。
有言官上奏言明“宫殿奢华,铺张浪费,着实不该”,凤栖帝严厉驳回“凤朝百姓生活和乐,地方无灾,国家无战,无妨”。
凤栖三十年。
凤栖帝忽然下旨命工部翻修莲华宫,莲华宫经过翻修,庄重华贵不减,却增添了好些景色。凤栖帝此举,朝野不明其意,后妃眼红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