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过去将祁钰涵扶到榻上,为其搭脉,细细诊治,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沉吟了好一会儿,祁皓月才微微启唇,眉头紧皱:“怎会如此?竟比上回我给你诊脉时要严重得多了。”忽然,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瞳孔微睁,凝重地问道:“钰涵,你这些日子是否暗自动用了真气,损耗了精血?”
如若不是他失了精血,让体内原本就运行不畅的气血堵塞,再加上身子的亏损,也不会使得伤势恶化得这般严重!
微皱着眉,祁钰涵就连做个点头的动作也没了力气:“前些日子师父旧疾复发,我作为弟子又岂能够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况且,只是区区几滴精血罢了,并算不得什么的。想来有了那几滴精血,日后师父旧疾再发时,便不会如此苦痛了。”
见祁皓月张口欲反驳什么,祁钰涵又道:“你也是知道的,近日来可算不上太平,这边离武林大会的日子已经不远了,我哪能够脱身?何况,就是我不将精血给予师父,而是赶回谷中为师父治疗疏导,后果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