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间,祁钰涵手臂一扬,身上的黑色衣袍瞬间脱落,被放置在一旁的屏风上。
玉足轻抬。凤清辰背靠着浴桶,身子渐渐下沉,徒留黑色的发丝在水面飘扬。
浴水而出。任由发丝贴在脸颊上,凤清辰转头去看那挂在屏风处的黑袍,想到那个同着黑袍的风姿卓越的人儿,心底波澜乍涌,愈来愈大。
时至今日,凤清辰仍在想着,作为玉霄宫的宫主,当日祁钰涵为何要救下他。
可是,却总是想不出结果。
玉霄宫可谓是江湖霸主,便是连名门正派见到了,都要避其锋芒。到底是为什么,才会让玉霄宫对他出手相救。
名?利?
凤清辰嗤笑,那人最不缺的便是名和利吧。
都说玉霄宫的行事作风非正非邪,难道,祁钰涵当真是一时兴起么?
待水开始泛冷,凤清辰便出了浴,穿上一身雪白的衣袍。
将换下的黑色袍服拿起,摊开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凤清辰的修长十指细细抚摸着衣料,眼底神色不明。
祁钰涵,祁钰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