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现在去和一年后去有什么差别?学的东西不都是一样的么?”凤子墨不以为意,半响又道,“我去也是好的。这样也不用坐在龙耀宫里头担心,你会不会被人欺负了去。你呀,总是那么善良,连责打奴才都下不了手的人,怎么能让人放心呢?”
闻言,凤清辰的心中一道暖流划过,却还有些哭笑不得:“才没有人欺负我呢。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现在说已经没用了,我只是知会你一声罢了,父皇已经批准下来了!”凤子墨嘟了嘟嘴。
叹息一声,凤清辰再没说话,只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抑制不下来。
他是知道的,凤清辰聪慧无双,凤栖早已批准了他不用去上国学,只需在龙耀宫中完成凤栖所布置的作业便可。
只是这个孩童,却为了担心他受人欺负而步入学堂。
“你这又是何苦?”凤清辰喃喃说着。
“你不高兴么?”凤子墨抬眸瞧了他一眼。
缓缓摇头,凤清辰说道:“怎么会不高兴?只是墨儿不是一向讨厌这些纷争暗斗么?学堂上各种势力纷杂牵连,明争暗斗是少不了,你……”
凤子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完美的笑靥:“哥哥,墨儿知道你是为墨儿着想。只是这深宫哪里容得下天真这东西的存在?如今我被人害了一次,险象环生,哪里还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哥哥,你护墨儿之心,墨儿清楚得很。只是,墨儿终归也是要长大的啊。”
不平不淡的话语述说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凤清辰说不清道不明心中的感觉,只能胡乱地点头,伸手搂过凤子墨单薄的身子,将他拥在怀中:“嗯,以后哥哥会和墨儿并肩,不让墨儿受委屈。”
微微地笑了起来,凤子墨点了点头。
不久,两道平缓的呼吸从床榻上传出,夏儿看着这对相拥抵足而眠的皇家兄弟,忽然就笑了。
殿门外
凤栖和凤梧伫立着,眼眸中神色莫辨。
“这样下去也不知是好是坏。”许久之后,凤梧开口。
凤栖又瞧了里头一眼:“你知道的,朕并不在乎这个,不论是谁都一样。”
无奈叹息,凤梧又说道:“臣弟是真的不懂,皇宫守卫如此森严,那满菱是如何进来的?且竞会没什么人察觉到?还有,林刚的武功高深我等是知道的,只是满菱又是如何认识他的?据臣弟所知,这几年里林刚可是闭门不出,也早在十年前退出江湖了呀!”
摇了摇头,凤栖道:“这里头的水深得很呢!哼,这宫中的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吧。”
颔首,凤梧便不再说话。
虽说自凤栖登位以来,宫中再没出过什么大乱子,可如今,皇宫里头的皇子最小的已有四岁之龄,那些个紧盯着高位的人自然也活络了心思。
谁人不知道,自从七殿下凤子墨出世后,陛下再无子嗣。
照着陛下现今宠着凤子墨的这个趋势,皇位会花落谁家还说不清楚呢!毕竟凤子墨只是空有一身宠爱;而大皇子凤时溪也占了长子之名,更是有母族在后;二皇子凤星宇则是中宫嫡子,平日里也颇得书院太傅的眼缘,在皇子中很有赞誉。
门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一如许多人的心情。